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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塞斯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像是胸口破了大洞,抬起满是血丝的眼睛,声嘶力竭大喊:
“——伊苏帕莱索!”
白秘书点头:“攻击你的人,仍旧是巫凝莎向导的狂热粉吗?”
云起之说道:“不清楚,不过,除此之外,我应该没有与人产生过矛盾。”
哨兵和普通人又有些不太一样,一般都是年幼时完成分化,他们拥有远远比普通人更为强大的力量,十八岁以后反复进入次元境于杀戮之中活下来,他们的道德感也就更为薄弱。
在塔内有规则牵制还好,在塔外,几乎就是法外狂徒。
白秘书:“直到现在,巫凝莎向导看起来并没有限制自己那些狂热粉的想法,”她皱眉,“明明从一开始,就是她在挑头。”
云起之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简宛儿,脑海中闪过一行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在第一次被巫凝莎攻击时,云起之就明白,巫凝莎绝对不是她所展现出来的善良的人。
云煜城等四位副官一直都在尝试着拉拢巫凝莎,希望她能够给他们拉票,但是,在云起之看来,从进入塔的那一刻开始,她就非常的有野心。
第47章被领养的呲呲
简宛儿还是没有醒来。
云起之和白秘书谈了谈巫凝莎,重点是,从巫凝莎目前的行为来看,她直到现在都没有约束自己那些狂热粉的行为。
白秘书说道:“塔内塔外的人,竟然都不认为她有错。”
云起之想,这其实也是正常的。
众人看在眼中的,只是他曾被一位哨兵攻击过,并且,他本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从结果来看,只要云起之没有出事,那么,巫凝莎就不会被批判。
好吧。在食堂吃完一顿没有荤腥的中饭,尤利塞斯有些冒虚汗,便去盥洗室洗洗脸。
他可能和性素有仇,回回吃,回回都不耐受。
这么个破身体,生育力仅为D级,生殖腔破烂不堪,居然挑嘴得很,对人工广谱信息素嫌弃得要命,翻江倒海想把药片吐出来,闹着要出去打野食。
尤利塞斯心烦意乱,用凉水洗了把脖子和脸,以毒攻毒,靠着寒凉把生殖腺的本能压下去。
以前他可没有这么“娇气”。
一不舒服就想要安慰,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得控制住,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脑子里这么警告着,手指却不自觉去摸口袋。里面有房卡,一小块牛肉,还有一根长长的金发……
“喂,把你的牛肉干交出来,我看见你兜里有!”
一只蓝色头发突然拦住他,嚣张地命令。
尤利塞斯瞥他一眼:“凭什么?”
灰喜鹊挺起胸脯:“没听说过我们雀雀帮吗?厕所是我们的地盘,你得交保护费。”
尤利塞斯心情正差,最烦这种仗势欺人的。他直接把灰喜鹊拽进厕所隔间里修理一顿,反向操作抢了他从别人那收来的一堆零食。
他有一下没一下抛着手里的面包,冷笑:“保护费是吧?我收了。”
“你……你给我等着!”灰喜鹊气跑了。
接着一分钟不到,厕所门再次被踹开。
尤利塞斯斜起眼睛,从镜子里看着乌泱泱涌进来的五六个人,停留在一张熟悉的面孔上,便勾了勾唇,弹着指间的水,漫不经意道: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给我交保护费啊。”
灰喜鹊顿时跳起,炸着冠羽拽拽旁边的大个子:
“鸦鸦老大,就是他看不起我们雀雀帮!治他!”
当首的身材高挑,乌发亮如鸦羽,显然是鸦科中的王者——渡鸦。
渡鸦叼着食堂里的牙签,幽暗的眼珠上下打量着尤利塞斯,咧开嘴唇:
“就是你小子口出狂言,让我们雀雀帮给你交保护费?”
尤利塞斯瞟了灰喜鹊一眼,知道这家伙肯定回去添油加醋了。但他并不准备否认,反倒火上浇油道:
“你们只有六个人吗?别浪费时间,一起上吧。”
这话放得实在狂妄。
不仅雀雀帮呆住了,厕所隔间里的萨瓦也愣了下。
自古以来,鸦科和猛禽都存在激烈领地竞争,尤其是生活在城市的隼科,更是乌鸦的眼中钉,肉中刺。
鸦科虽然整体战斗力落游隼一截,但他们极其团结,如果落单的游隼一个不慎,也很难讨到好果子吃。
更何况是只断腿残疾隼。
在萨瓦眼里,这场混战算是菜鸡互啄。可他从门缝里旁观了一会,尤利塞斯居然身手不凡,攻击后撤都游刃有余,相当利索,可以说一打六都丝毫不落下风。
眼看局势往尤利塞斯一方疯狂倾斜,雀雀帮的人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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