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辽河渡口,十万银元军饷不翼而飞,押运官兵尽数殉国。
现场遗留的“黑龙会”飞镖与刻意留下的“东北军”活口,将矛头直指奉军内部。
于学忠踏着被鲜血浸透的冻土,拾起半块冰冷的芝麻烧饼与一枚特制弹壳——
这拙劣的嫁祸背后,藏着更深的毒计。
腊月里的辽河,像一条僵死的巨蟒,被厚厚的冰甲封住。寒风卷起雪沫,抽打在人脸上,刀子似的。奉天警备司令部里,炭火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于学忠眉宇间凝结的寒意。他刚签完一批开春整训的军械补充单,墨迹未干,副官李振唐便像一阵裹着冰碴子的风,猛地撞了进来。
“总司令!”李振唐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嘶哑,脸色灰败,嘴唇微微抖,“出大事了!辽河老鸹滩渡口……押送开拔费的车队,被劫了!”
“什么?!”于学忠霍然起身,身后的太师椅腿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锐响。十万银元的开拔费,那是张学良咬着牙从并不宽裕的军费里硬挤出来的,关系着年后数万将士能否按时移防关内,稳住华北局面。“人呢?押运的弟兄呢?”
李振唐喉头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全没了。”
一股冰冷的铁腥气瞬间冲上于学忠的颅顶。他抓起桌上的毛瑟手枪和貂皮帽子,动作快得带风:“备马!叫上赵明!带上警卫连!”他大步流星往外走,靴跟砸在地上,咚咚作响,“传令封锁奉天四门,严查出城车辆行人!尤其是身上带伤的!再派人,立刻去请陈医官!”
通往老鸹滩渡口的官道,积雪被无数慌乱的车轮马蹄踩得稀烂,又被寒风重新冻住,崎岖难行。距离渡口还有一里多地,浓烈的血腥味就已经混杂在凛冽的空气中,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直往人鼻腔里钻。
渡口边的景象,惨烈得如同地狱一角。
五辆蒙着厚重帆布的军用卡车,如同被巨兽撕咬过的残骸,歪斜地陷在冰封的河岸旁。其中两辆彻底翻倒,车厢扭曲变形,帆布被撕裂,露出空空如也的木箱内胆。另外三辆车身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车窗玻璃粉碎,驾驶室和车厢里,凝固着大片大片暗红黑的血迹。负责押运的一个加强排,近四十名精壮士兵,此刻都成了冰天雪地里姿态扭曲、面色青紫的尸。他们大多还保持着战斗或中弹倒下的姿势,有的蜷缩在车轮后,手里还死死攥着打光了子弹的辽十三式步枪;有的仰面倒在雪地上,胸口的棉军服被血浸透,冻成了硬邦邦的板甲;还有几个倒在离卡车较远的开阔处,身下压着散落的银元——那是他们试图转移或突围时被射杀的。
雪地早已不是纯净的白色,大片大片被鲜血染透,又被低温冻结,形成一种诡异的、暗红色的冰壳。弹壳黄澄澄的,像毒虫褪下的壳,密密麻麻洒落在血冰和尸体之间,在惨淡的冬日天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寒风掠过空旷河面的呜咽,如同无数亡魂在低泣。
于学忠翻身下马,皮靴踏在浸饱了鲜血又被冻硬的雪地上,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面沉如水,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缓慢而沉重地扫过这片修罗场。他走到一具趴在卡车引擎盖上的尸体旁,那是押运排的排长,姓王,一个打起仗来嗷嗷叫的山东汉子。此刻他后心处一个触目惊心的贯穿伤,将他钉死在冰冷的铁皮上,身下的血泊早已冻结。
于学忠俯身,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极其小心地扳过王排长的肩膀。尸体冻得僵硬,动作间出细微的冰裂声。王排长怒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度的震惊与不甘,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喊出什么。于学忠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右手上,指关节因为死前的巨大力量而泛白僵硬。于学忠用力掰开那冰冷的手指,一枚染血的黄铜弹壳掉落在雪地上,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不是常见的辽十三或汉阳造的弹壳。弹壳底缘的标识模糊不清,但形状略短粗,工艺显得异常精良。
“都仔细搜!”于学忠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清晰地割开寒风的呜咽,“犄角旮旯,一寸地皮都别放过!看看这些狗杂种,到底留了什么‘礼’!”
士兵们忍着强烈的生理不适和愤怒,开始在尸堆和卡车残骸间仔细搜寻。寒风卷起血腥和硝烟的余烬,令人作呕。
“总司令!这边!”情报参谋赵明的声音从一辆翻倒的卡车残骸后面传来,带着一丝异样。
于学忠和李振唐立刻大步走过去。只见赵明半跪在雪地里,面前俯卧着一具身穿东北军灰蓝色棉军服的尸体。与其他阵亡士兵不同,此人身上只有一处枪伤,在后腰偏上的位置,并不致命,血流的也不算太多,大部分渗进棉衣又冻住了。他的死因是脖子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口,手法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他是被人从背后补刀的。”赵明指着那处刀口,声音低沉,“而且,总司令您看这个。”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死者紧攥着的左手。那手心里,赫然紧紧攥着一小块深蓝色的粗布,像是从什么衣物上硬生生撕扯下来的。布料的边缘还染着一点暗红的血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诡异的是,在这具尸体前方不远处的雪地里,插着一枚乌沉沉的菱形飞镖,尾部系着细细的黑穗。镖身被打磨得极其锋利,在雪光映衬下泛着幽蓝的冷光,镖身上清晰地刻着一个狰狞的图案——盘绕的黑龙!这是日本极端右翼组织“黑龙会”的标志性凶器!
“黑龙会?”李振唐倒吸一口冷气,怒火在眼中燃烧,“又是这帮倭寇畜生!杀了人还留下记号?!”
于学忠的目光却死死盯住死者手中那块深蓝色的布片,又缓缓移向那枚刺眼的黑龙镖。他的眉头锁得更紧,眼神锐利如鹰隼,反复在布片、飞镖、尸体和周围的环境之间逡巡。这场景太过刻意,像蹩脚戏台上布置的道具。
“留记号?”于学忠的声音冷得像河面的冰,“我看是留了个‘路标’,想把我们往沟里带。”他蹲下身,不顾血污,仔细查看那具尸体后腰的枪伤创口边缘,又捏起一小撮沾染了血迹和火药残渣的雪粒,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不同于国产火药的味道钻进鼻腔,带着某种金属的甜腥。
“赵明,”于学忠站起身,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这枪伤…子弹还在他身体里吗?”
赵明立刻会意:“卑职立刻带人把这位兄弟的遗体抬回去,请陈医官解剖查验弹头!还有这布片和飞镖!”他小心翼翼地用证物袋将布片和飞镖分别装好。
于学忠点点头,目光继续在雪地上搜索。他绕过几具尸体,走到靠近冰封河面的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这里的积雪被踩踏得格外凌乱,似乎生过短暂的追逐或搏斗。他的视线落在一小片颜色略深的雪地上。蹲下身,拂开一层薄薄的新雪,露出了被半掩埋的东西——半块冻得硬邦邦的芝麻烧饼。
这烧饼显然被啃过几口,边缘留着清晰的牙印,掉在雪地上的时间不算太久。旁边,还有几个相对清晰的脚印,鞋底花纹独特,前掌深,后跟浅,像是某种软底快靴留下的。脚印指向渡口旁一条通往附近小树林的荒僻小路。
于学忠捡起那半块冰冷的烧饼,又仔细看了看那几个脚印的走向。一个押运军饷的士兵,在激战前或激战中,还有闲情逸致啃烧饼?还特意跑到这偏僻角落?他捏着烧饼,目光投向小路尽头那片在寒风中瑟缩的枯树林,眼神幽深难测。
“振唐,”于学忠的声音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带一队人,顺着这条脚印,往林子里搜。小心埋伏。”
“是!”李振唐拔出手枪,点了一队精悍士兵,呈战斗队形,警惕地沿着那串脚印,向枯树林摸去。
喜欢东北军着名爱国将领于学忠请大家收藏:dududu东北军着名爱国将领于学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甄学家加班猝死,眨眼功夫就变成了等待选秀的安陵容。对,就是那个姐姐对我最好,无以为报只能恩将仇报的安陵容。为了改变命运活到大结局,拉拢,结盟,虚情假意,真心实意。却发现只有干掉一切的根源大橘才能成功通关,嬛嬛,你我姐妹情深待我来助你。甄嬛陵容,我竟不知你心细至此。眉庄只要我们三个一心,就什么都不用怕。...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
姜府嫡女上位记姜瑾尉迟夜后续完结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栖迟又一力作,阿瑾也真是的。姜氏抿了抿唇,不悦。门外,姜乐恰巧路过,看到阿姐与主母都在,而且身边还有一位男子?姜乐有些好奇,躲在门槛边上偷偷看着。在看清君无弦的脸时,姜乐一瞬间面红耳赤。西谟竟有这等好看的儿郎!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姜乐看得痴痴,有匪君子,温其如玉。这可真真是宛若谪仙一般的人儿啊!姜乐的一颗芳心悄悄暗许。待阿姐出来,定要好好问问她这仙人究竟是谁。不知王侯,今日来寻小女,是有何要事否?姜氏端庄得体的执起一盏茶细品。君无弦扬起嘴角,一双漆黑的眼望向姜瑾。寻着他的视线,姜氏从容的端着杯茶,茶盖有意无意的轻划着。见君无弦与阿瑾眉来眼去,姜氏心中乐开了花。听到母亲的问话,感受到君无弦的视线,姜瑾心中忐忑不已,一双玉手紧张的缠绕在一起,咬...
人性,有血有肉,铁汉也会落泪情爱,缠绵感人,痴情女子无怨无悔,奉献一生义仁,肝胆相照,杀手也会感恩故事,砍不尽的仇人头,饮不尽的英雄血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