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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他把肉往上一提,挂了起来:“大人我们口重,而且县外面还有不少人呢。”贺州还想在争夺一下,还没来得及,就被谢寻之拉到一边。“我们现在是主家,算了算了。”他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小声在他耳边说:“这件事要是解决了,我再全买一份回来。”“那不一样。”贺州还是有些难受,之前他不是这样的,在经历过一分钱掰两半花的日子。就开始越来越在意钱这个东西,这些东西花在谢寻之身上他不心疼。花在县里他也不心疼,但凡要是花在“外人”身上,他心就一颤一颤的,莫名焦虑。他幽怨的叹了口气:“算了,也是花钱办事了。”远处罗厨子指挥着人一起搬东西,赵安靠在院子里的门边,装着不经意的一直盯着他们。谢寻之斜着看了一眼,两只手环着贺州的脖子:“怎么了,刚刚就一直不对劲。”一张日思夜想地脸,猛的在眼前放大,还是这么暧昧的姿势,一时间惊的贺州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虽说之前也不是没有靠这么近,但是如此的正脸确实少见,连带着他呼吸都清了不少。一双手划过他耳后,微微的烫人。“你长得就黑,还以为看不出你脸红的样子,好烫。”贺州尴尬的说不出话,只觉得周围一片空白,只能看清眼前的人,两只手僵硬的环住谢寻之的腰。他明显感觉眼前的人也明显一顿:“天……太热了……”“什么?”谢寻之撇撇嘴,手指点了点他的脖颈:“说正事呢?今天怎么了?”“不要抬头,赵安再看。”他两手捧着贺州的脸,嘴巴挤成一个口。贺州视线一花,期间似乎还真的,扫到赵安好奇的往这边看,暧昧的气氛淡了不少。他也有心思活跃,揽着腰的手狠狠的往前一推,谢寻之猛的砸到他怀里。“赵安这个人心狠手辣,我有点担心你会露馅,今晚做的饭又是反常的多,你觉得来了多少人?”“没有八十也得有六十个人。”谢寻之低着头认真的思考。贺州抵着头,唇边几乎擦着他的脸:“今天便衣的人似乎,不太一样,对赵安没有鞍前马后的蠢感!而且……”“甜蜜什么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赵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亮着一双眼:“带我一个,带我一个。”贺州松开了手,温和地了笑几声:“大人我再和寻之说情话,不是你提醒的吗?明天干的是掉脑袋的活?”谢寻之面色偏白,有一点晕红的迹象都躲不开,他反应了两秒藏在贺州后面了。“赵大人也太不地道了,我这仓库都快给你搬空了,你把我当贼防呢?”贺州挺直了腰,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嗨呀,我不是好奇吗?”“你们那个过吗?”“啥?”贺州有些反应过来,只是脸色红了三分,像是发红地番薯。“就是,那个……那个……”赵安两个拇指怼在一起,轻轻咳嗽两声,眼神一直示意他。他是属于硬汉风格的,长得可以说是一身正气,典型的正派代表。当他们意识到赵安在说什么的情况下,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席卷了贺州。他呆呆的摇摇头。“那就还没洞房呗?”“有…有病吧?”贺州震惊住了,他是真的没想到,现在人接受能力这么强。对于他和谢寻之来说,都是觉得能活一天是一天,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感情,只想要谢寻之开心。现在就是活一天就是赚,前面是要他们死的土匪,后面是掉马就掉头的赵安,像是站在刀尖一般。用杀他们的刀,去对付杀他们刀。谁知道什么时候,一不留神就死了。至于其他的,贺州和谢寻之算是同种,极端的人,不看前路,只在乎当下,活下来才是最终结果。赵安无趣的摸摸脑袋,锐利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晃晃:“真是一对?嗨哟~男的哪有丫头好?”贺州白了他一眼,干脆的拉过谢寻之,在他不解的眼神中,亲了上去。起先舌头只是舔了舔,随即顺着缝隙钻了进去,缠绕在一起,呼吸声充斥在耳边。谢寻之眼睛里满是震惊,但也没挣扎开。长年的教育告诉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干!更不要说是两个男子。有违人伦!只是每次张开嘴,得到的是更深入的对待,亲的毫无章法,声音又听的人脸色发红。他也只能放弃挣扎,只是小心挪动靠近里面,挡住自己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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