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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头往里点点“麻烦带路?我想问问三夫人玉佩丢失的时间?”
“哎哎!您跟我来。”管家挥袖做了个请的动作。
贺州乐呵呵的点头,迈开步子进去。
管家带着他们走了院子里的游廊绕了一圈。
“对了大人,我家三夫人喜欢热闹,爱出门,说不定是带着玉佩出去玩的时候掉了,有…有人报官吗?”
“目前没有,你们上上下下搜了不止一次了吧?要是有报案的,我能不说?”贺州语气轻佻。
他走在在院里打量着看看,院子里比晚上看到的更加奢华,不时路过的人见到他,眼里流露出新奇的目光。
管家低声笑了出来,顺着话说“大人说的也是,劳烦费心啦!”
“客气客气!陈老爷请的是寻之,我是跑腿的。”贺州伸手揽过谢寻之。
他胳膊搭在谢寻之肩膀上,挑挑眉“谢神探工钱的事怎么看?”
谢寻之嘴角上扬“不怎看,我要说一分没有,贺大人现在就要撂挑子不干了?”
贺州嘿嘿笑了起来“怎么会?我是那薄情的人?我就喜欢为民服务!”
说说笑笑一会便走到了西院前,院子里除了熟悉的花香,还传来女人嬉闹的声音。
管家停在门前“大人,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贺州点点头,手还是搭在谢寻之身上,手指缠着散落下来的墨发。
指尖传来微凉顺滑的触感,总是让他感受到莫明的满足感。
谢寻之靠近的耳边放轻声音“一会你来问他玉佩上一次带的时间,有谁见过……”
见他没什么反应,谢寻之戳戳贺州腰间,加重了声音“听到没。”
贺州向下抓住他的手眨眨眼“听到了,不过……”
他低下头靠近谢寻之,声音也放低了许多“谢大人,我有什么好处啊。”
贺州亮着一双眼直直的看着他。
谢寻之本就发白,热气撒下耳后便悄然爬上一抹淡红色。
他推开两个人距离“还问我讨上好处了,你要啥啊!”
贺州剑眼发亮,凑上前嗓音沙哑“寻之,我们收拾卷宗那下午,我出来第三次后,你去哪了,大约半个时辰,是干啥的呀?”
说着他耷拉着嘴角,乌黑的眸子又软了下来,像是一只伤心的大型犬。
“我们都在打扫呢,忽然你就不见人影了,可吓人了。”
谢寻之安抚的拍拍他“抄录时候墨水用完了,我去买了点笔墨纸砚和灯油、熏蚊香。”
“怪不得这几日没蚊子,前些天那蚊子多的要把我吃了!”贺州想起来还是面色一苦。
蚊子简直太可怕了,浑身裹的结实也总能找到下口的地方,而且还一直在耳边转悠,烦的厉害。
谢寻之一声笑出来“那怎么不和我说去买熏蚊香?”
贺州哑然,他还以为这没有那种东西。
西院的门被管家打开,他站在门前“请进。”
院子里白凌换了身衣服,坐在背阴处,手上依旧拿着小扇子。
她身边挤满了人,蹲着的、站着的、弯着腰说小话的,大多都是丫鬟。
“三夫人。”贺州同她问了声好。
白凌不耐烦的摇着扇子“快问吧,不过是一块玉佩,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吗?”
管家站在一旁打起圆场“夫人,这是老爷的意思,他说怎么着也得要大人找点线索吧!不明不白的丢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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