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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儿子便不加以追封了。毕竟舒太妃死状不甚体面,回头便也在其他地方为她寻补些便是。
之后儿子也会问问老十七,若是他不愿让太妃尸身葬入皇陵,儿子便也可网开一面,准他自行处置。”
“皇帝做得很好,如此,还能顾念着老十七的孝心,哀家也很是欣慰。”
太后听到这般安排,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虽说语气依旧平淡,可雍正也却能察觉出其是开心的。
“承蒙皇额娘夸赞。那儿子便不多打扰了,还望皇额娘莫要因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劳心费神。”
“你也快些去休息一下吧,整日忙碌,也得注意下身体,让昭妃用心服侍,哀家这里有惠嫔在呢。”
雍正自是听出了太后话里的深意,却未多言,只恭敬行礼后便告退了。
待殿门合上,一旁侍立的竹息这才乐呵呵开口:“老奴就说吧!这没福分的人,终归是没福分。
当初借着遗旨非要出宫礼佛,倒成了先帝后宫里最短命的一个!”
太后此刻也没了顾忌,就见她抬手捂嘴轻笑,语气里也满是嘲讽:“也不知这事是天收,还是人为——
不过总归是合了哀家的心意。她以为凭着先帝的遗旨,就能安稳活到白头?到头来,不还是落得这般下场?”
接着她顿了顿,想起雍正方才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你也听见了,皇帝刚可是说,舒妃的尸身状况不甚体面,
那不就是粉身碎骨的意思吗?呵呵,这般的结局,倒也配得上她当年的风光。”
说罢,她也是轻轻叹了口气,可那笑意却未从眼底散去。
“哀家今日心情甚好,去外面的花园逛一逛,安排人摆驾吧!”
竹息连忙应下,一边吩咐宫人备轿,一边笑着上前搀扶:“娘娘说的是,这几日天气暖,
园子里的牡丹也开得正好,正适合散散心。”
太后也就这般由她扶着起身,甚至就连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些。
这压在心头好些年的气闷散了大半,连带着看窗外的天光,都觉得比往常亮堂了许多。
暂且不提果郡王府里,果郡王是如何如遭雷击、痛彻心扉。
舒太妃的死,对于整个紫禁城来说,终究也只是一位太妃的意外身亡而已,也并未掀起任何的波澜。
也唯有安陵容对此事存着满心的疑惑,甚至开始隐隐生出了几分警醒。
要知道,这舒太妃本是能活到大结局的人物,手段心智皆非寻常,又怎会平白无故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说无人动手,那是打死她都不会信。那又是谁,在有动机的情况下、又有这般手段?
于是她很快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了宜修身上。因为以太后对舒太妃的旧怨,要动手也早该动手,断不会等到今日。
而宜修,才是那个最有理由下手的人。
于是她也越想越清明。毕竟甄嬛身上的小辫子实在是太多了,也根本禁不起查。
若宜修真要狠下心来追查,顺藤摸瓜之下,定然能现些蛛丝马迹。
而舒太妃一旦暴露在宜修眼前,凭宜修的狠戾,不杀她,难到要留着她过年吗?
毕竟细算下来,甄嬛入宫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也根本不可能是甄远道。主要是他根本就没这个本事。
而真正的推手,自始至终都是这个舒太妃。想通这层关节,她的眼底也闪过一丝了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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