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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实际上,这两人压根就没有分开过。
虽然有些过分热情了,但感觉到他们并没有因为下午的事情而发生什么变化,江杳只觉得格外安心。
或许真的是他草木皆兵了,江杳心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过往的痕迹而去释放出所谓的怜悯。
相反,越是熟知的人越不会因为这些而就改变态度。
这也恰恰说明大家都将他当作一个正常人来看待。
他没有病,大家也觉得他没有病。
这样就是最好的。
这么思忖着,江杳并没有很快放开原桥,反倒是旁边的花听晚一脸不悦地凑上来:“啧,凭什么他抱可以,我抱就不行?”
不等江杳回答,原桥就呲着牙像是护着心爱的肉骨头:“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走开走开!”
花听晚真是气笑了:“你属狗的啊?江杳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一听这话,原桥更加不高兴了,他哼唧两声:“现在杳杳没松开我,我就是他的,不对!他就是我的!”
原桥此刻的眼神活像是上位的三儿,堂而皇之地登门入室,压根不管正宫气得想杀人的心情。
就好像在说:看吧,杳杳喜欢我所有抱着我,他不想挨着你也不喜欢你,所以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花听晚眸色极其不爽:啧……好想揍这人一顿。
两人在这明来暗往争风吃醋,而漩涡中心的江杳是听得头都大了:什么我的他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但根本不等江杳把话说出来,原桥收紧了些手臂,转过头泪眼汪汪地问:“杳杳你说,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江杳:“……”
“你们仨搁这唱戏呢?”宋星沅这时候也坐过来,眼神冷冷地就瞧着原桥那只狗爪子,心想是直接剁了好还是整个人丢出去的好。
“唱的什么戏码?正宫争夺战?”宋星沅添油加醋道。
“我才是正宫!”原桥看了眼江杳,小声地哼哼唧唧,“我才是!”
江杳头疼道:“你先松开,坐正了再说话。”
“不嘛不嘛不嘛。”原桥说,“杳杳你还没说你更喜欢谁呢。”
江杳:“……”第一次这么拳头这么硬是怎么回事。
最后江杳赏了原桥一个爆栗,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最后坐到了温荼旁边。
温荼依旧是弯着眼笑,只时不时凑近了和江杳两人说悄悄话,不让人听见的那种。
偏偏江杳听得还真挺高兴,也时不时说了些不让旁人听见的悄悄话。
坐在对面的宋星沅和花听晚对此看的一清二楚:啧,最后被这小绿茶蹄子捡了个漏。
……
刚回到别墅时的那股子沉默气氛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然打破,江杳周围的那些“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众人心思各异,却总比那不说话的氛围可要好上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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