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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样不太好吧?咳咳我还是自己去比较好。”
“之前洗澡时你就差点摔倒,这会儿生病了就更不能让你自己走着去了。”
“就是就是!爹爹说得对,娘亲你这样子怎么能自己走路去呢?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禾雀这次站在自家爹爹这边,如果不是自己没有手没有脚,它都想抱着娘亲去茅厕了。
温煦说不过这父子俩,就只好放弃,从这里走到茅厕确实还有一段距离,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极有可能会晕倒在半路上。
既然玉清寒愿意当这个苦力,那他就却之不恭了。
可等到了茅厕后,玉清寒却仍抱着他不松手,看那架势,不止是想要在旁边看着,感觉还想给他把尿!
温煦顿时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白嫩的手死死拽住裤子的边缘,原本就红的脸涨得更红了,人也快要喘不过气儿来了,但依旧硬撑着说道:“师师师师师尊这个就不用你帮忙了!这种事情我我自己来就行!”
温煦说起话来上气不接下气,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一样,听得人难受的慌。
温煦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清新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别这么激动,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阿煦不用这么害羞。”
温煦的头靠在玉清寒的肩膀上,身体几乎挂在他的身上,听到这话后就有些懵,“什么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了?”
玉清寒垂眸看着怀中那张红彤彤的小脸,犹豫了片刻后便把头往下低了一些,在温煦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什么?!上次在慕容先生那里吃涮锅喝醉时是师尊你咳咳……咳咳咳!”
因为情绪太激动,温煦咳得更厉害了。
玉清寒听得心里难受,皱眉道:“别说话了,速战速决,这会儿慕容文玉那家伙估计已经到了。”
“可是……”
“没有可是。”
玉清寒很霸道的直接将温煦的裤子往下拽了一些,然后手伸过去把某东西掏了出来。
温煦脸上热得不行,不是那种发烧的热,而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日热。
若是在平时,他肯定是尿不出来的,可此刻也许真是因为水喝得多,又憋得太狠了,再加上头晕目眩,就有泄洪一般喷涌而出。
玉清寒抱着温煦,温煦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怀里,不愿意抬头见人。
虽然这也没其他人。
等回到卧房里以后,慕容文玉已经到了。
玉清寒赶紧把人放在床上,让他检查。
平日里总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古乐和禾雀,显然也知道大夫在看病的时候不要惊扰,于是此刻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气氛安静到了极点,但玉清寒的心却莫名的提到了嗓子眼,神经紧紧绷着,眉眼之间漫着一丝担忧。
过了一会儿后,慕容文玉检查完了。
玉清寒立马问道:“如何?引起发烧的原因是什么?”
慕容文玉看着他,也问了一个问题:“你们完事之后,你有给小温煦清理干净身体吗?”
玉清寒愣了一下,说道:“洗过澡了。”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洗澡。”慕容文玉摇了摇头,“我说的是你有给他清理里面吗?”
“里面?什么里面?”
慕容文玉看了一眼快要昏睡过去的温煦又看了一眼,睁圆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禾雀和谷雨。
便对玉清寒招了招手,让他把头凑过来一点儿。
玉清寒不明所以,但因为事关温煦,便走过去把头凑过去一些,然后就听见慕容文玉压着声音说了几句话。
他瞬间就明白了,然后摇了摇头,“阿煦自己洗澡的,我也不知他有没有清洗里面。”
慕容文玉闻言顿时无语,“小温煦自己怎么可能会清理里面,他够得着吗?更何况小家伙那么单纯,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事情,没想到你竟然也不知道!”
玉清寒站直身体,冷冷的看着慕容文玉,“他单纯我就不单纯了?谁还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
慕容文玉抽了抽嘴角,翻了个白眼。
“行了,你也别说这么多废话了,下次记得就行,先把人治好。”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这冷淡态度,要换成其他人,我早就不治了!”慕容文玉哼哼了两声,从怀中掏出药瓶来。
然后倒出两粒药,配着水让温煦吞服下去了,接着又写了一张药方子。
平时宗门里其他人生病发烧时,慕容文玉一般都是直接给他们退烧丸,只要按时服上几粒,很快就能好。
但温煦的体质弱,退烧丸药效太猛,只能开一张适合凡人的药方子,但也比凡间大夫开的药效要好很多。
刚才他给温煦喂的那两粒药可以减轻一些现在的难受感,后面再喝药慢慢恢复就行。
之后谷雨用嘴巴咬住药方子飞去万木春,反正那里有苏铃兰和其他弟子在,可以拿药。
而慕容文玉则是让温煦翻身趴着,然后准备掀被子。
“你干什么?”玉清寒反应极快按住被子,目光冰冷的看着慕容文玉。
慕容文玉深吸一口气,“我能干什么?当然是看看他后面的伤口了!你们俩什么都不懂,这小温煦又是第一次,谁知道你有没有把人弄伤?”
玉清寒张了一下嘴,没说话。
从醒来到现在,他还真没认真看过小徒弟那里,自然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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