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的梧桐叶早就落尽了,光秃秃的枝桠在铅灰色的天空下伸展,像幅用淡墨勾勒的简笔画。
南京的冬天总带着股湿冷的劲儿,寒气顺着窗户缝往宿舍里钻,裹得人手指僵。
小岚把校服外套又拉紧了些,笔尖在草稿纸上悬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落下——眼前的数学公式像群乱爬的蚂蚁,怎么也看不进去。
“之前那场梦……”她对着摊开的笔记本喃喃自语,呼出的白气在冰凉的玻璃上凝成一小片雾。
梦里的触感太真实了:河北平原的风沙扑在脸上,带着土腥味;刘皇叔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握住她时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还有军营里的篝火,噼啪作响的火星溅在铠甲上,烫得人一激灵。
她甚至能清晰地记得,自己跪在中军帐前,举着那柄借来的青釭剑起誓时,嗓子里烧得慌的感觉。
“还投靠了刘皇叔呢……”
小岚忍不住嗤笑一声,指尖在赛罗手镯的纹路里蹭了蹭。
那梦做得太投入,醒来时枕头边还放着本翻旧了的《三国演义》,书页上关于赤壁之战的段落被画了好几个圈。
可谁会真的相信,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一学生,能在梦里提着剑跟着古人冲锋陷阵?
“也许真是场梦吧。”
小岚叹了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笔记本上。
米黄色的纸页上,字迹娟秀又工整,是小馨和小蕊帮她抄的重点。
睡醒时桌肚里就多了这本笔记,封面上还贴着张画歪了的笑脸便利贴,写着“岚姐加油,期末冲鸭!”。
墨水的香气混着窗外飘进来的腊梅味,在鼻尖萦绕。
小岚看着笔记上用不同颜色标出的考点,忽然觉得那遥远的三国战场,好像真的只是场不切实际的幻觉。
毕竟,梦里的金戈铁马再热血,也抵不过眼前的期末考试重要。
她咬了咬笔杆,终于在草稿纸上落下第一笔。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手腕上的手镯又轻轻颤了一下,蓝光在纹路里闪了闪,很快又隐了下去,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窗外的风卷着碎雪掠过操场,教学楼的钟声响了,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里踏实。
小岚低下头,对着那道解了一半的函数题皱起眉,不管梦里生过什么,先把眼前的坎迈过去再说。
学校远处的地方……
地球巡逻队基地的荧光灯嗡嗡作响,蓝色的全息屏幕上正滚动着最近的异常报告。
左侧是混沌碎片的能量图谱,呈现出扭曲的紫黑色;右侧是异生兽的目击影像,模糊的轮廓在城市夜色里闪着幽光。
廖莎莎站在屏幕前,指尖划过虚拟界面,将两份资料并排放置。
“混沌碎片的出现频率在上升,异生兽也接连在市区现身,这两者绝对有关联。”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围在会议桌旁的队员们,作战服的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