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个年代,竟然还有人用“主人”这种旧时代才会采用的称呼吗?
“还行,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坏。”又一个声音说道。
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嘶哑而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道怎么回事,仅仅是声音而已,却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都竖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要多谢德古拉那个可恶的家伙呢。”冰冷的声音在冷笑着,“要不是他把我逼到了绝境,我也没有这么快接触到那另一个世界的机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个世界的主宰亲口告诉我,我手上这个戒指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呢……”
里面的对话让年迈的弗兰克难得起了浓烈的好奇心,他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
房间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把水倒在杯子里的声音。弗兰克从门缝里瞥见了一个留着澹黄色头的肤色苍白的青年,他正端着两杯水,递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他身上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神色和气质有种说不出来的疯癫与不正常,总之,完全与清醒理智的正常人不搭边。
“计划完成的怎么样了?”那个冰冷的声音问道。
“我已经没问题了,主人。”第一个自信地说道,“但是我有一点不太理解,您现在不是已经可以恢复自己的身躯和实力了吗?为什么还要……”
“因为那个碍事的波特体内,有他的母亲专门针对我施放的血脉魔法。”第二个冰冷的声音说道,“我必须用波特的血液恢复我的身躯,才能够避免无法碰触到他的事情再度生!”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听力还算好的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专心地使劲儿听着。
他现在搞不懂,这里面的两个人到底在讨论些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人、来自什么地方,同样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到里德尔府。
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年轻的声音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道,“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
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奇怪的词语,根本就不像个正经单词……
“魁地奇世界杯吗,主人?”年轻的声音说道,“您是想要等世界杯的时候,在人最多的地方造成混乱?”
“并不是,我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打草惊蛇的想法。”冰冷声音说道,“我只是不想和那些加大巡逻量的傲罗碰在一起。”
“每次到这种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
“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稳定,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只好多等待一会儿,等世界杯结束以后再动手也没什么关系。”
门外,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
他准确无误地听见“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
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罪犯或者说精神病患者。
弗兰克紧紧地攥住自己的拐杖,凝神听着。
“主人,我认为您应该再寻找一个顺从的仆人来照顾您,”年轻声音轻声地说道,“我过不多久就要去实行我的任务了,这期间您需要其他人来照顾您。”
“要不然把那些潜藏的食死徒找过来,让他们来服侍您?”他问道。
“没必要,巴蒂。”那个冰冷的声音终于叫出了年轻声音主人的名字,“谁知道那些墙头草到底在想些什么?指不定有些人还希望我死了呢,然后他们将会彻底没了负担……”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名叫巴蒂的年轻人又说话了。
“那些选择背叛的人,将会得到他们应有的代价。”他说道,“等我完成这次的任务,我会亲自帮您清理掉那些叛徒!”
“很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巴蒂。”冰冷的声音轻声说道,“但你现在不需要想那么多,只需要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是的,主人。”巴蒂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