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好啊,哈利。”罗夫偷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也跟哈利打了个招呼,解释道,“我是跟我爷爷一起来的,他受德古拉教授的邀请,来找海格教授处理巴克比克的问题。”
纽特转过头看向三个小巫师,微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
“啊,你们三个小家伙来了!”海格摆动着蒲扇大的手掌,招呼三人在桌子前人挤人地坐了下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世界上最负盛名、也是最厉害的神奇动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
“您就是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哈利和罗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赫敏就勐地冲上前了两步,激动万分地尖叫道。
“是我,你好呀,小姑娘。”纽特温和地对她笑了笑。
“我读完了您撰写的《神奇动物在哪里》,您实在是太厉害了!”赫敏眼睛里好像冒出了星星,“啊啊啊……我为什么没有把我的《神奇动物在哪里》带过来,我好想要一个签名……”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互相小声滴咕起来。
“罗恩你知道吗?《神奇动物在哪里》是什么书?”哈利小声问道。
“好像有点印象。”罗恩苦思冥想着,“我好像……听弗雷德和乔治提起过,不过他们两个又不怎么看书,难道是他们的课本?”
“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像保护神奇动物课的课本。”哈利认可地点了点头。
海格因为座位离他们两个比较近,听到了两人的耳语,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
“啊,《神奇动物在哪里》的确是凯特尔伯恩教授选定的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材,霍格沃茨用了很多年了。”他说道,“不过我觉得《妖怪们的妖怪书》更有意思一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突然,海格脸色一变,“啊,斯卡曼德先生,我没有说你的书没有意思的意思!”
“没事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海格。”纽特轻松地笑了笑,递给赫敏一张写在纸上的签名,把小女巫兴奋得够呛,“我也挺鼓励小巫师们多看点其他神奇动物书目的,集百家之长嘛!”
海格这才放松下来,重重地松了口气。
他可是需要这位神奇动物学家帮忙解决巴克比克的问题呢,如果无意间得罪了纽特就不妙了。
“斯卡曼德先生,您要怎么帮助巴克比克呢?”海格看了一眼墙角那只已经在棚屋里待的有点不耐烦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感性地擦了擦眼角。
“哦,我听德古拉教授说了,处置危险生物委员会是想要你把巴克比克栓系起来,对吗?”纽特问道。
“没……没错,而且圣诞节假期结束以后他们还要对巴克比克进行审判,说……说不定他们会判处巴克比克死刑。”海格抽泣着说道。“那些人渣从来都把这些小家伙当成洪水勐兽!”
“我了解了,那些家伙果然还是像从前那样。”纽特若有所思,“这样吧,巴克比克肯定不能被栓起来,那么审判前不如先让他在我这个箱子里待两个月。”
“真的吗?那太好了了!”海格作为一个神奇动物爱好者,当然知道纽特的手提箱意味着什么。
要不是怕撞着屋顶,他恐怕高兴地都要跳起来了。
哈利和罗恩却不明白海格为什么这么兴奋,也不知道这么小的一个箱子要怎么才能把骏马那么大的巴克比克装进去,两个人脸上都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罗夫……”哈利悄悄凑近罗夫问道,“你爷爷的手提箱看着就是挺普通的一个箱子啊,为什么海格还看起来这么高兴?”
“普通的箱子?!”罗夫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似乎是根本没想到会有人不知道纽特大名鼎鼎的手提箱,“那可是所有神奇动物学家都梦寐以求的箱子啊,我想要很久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又眼馋地往手提箱那里看了一眼。
“我当然不能把箱子给你,罗夫。”纽特看到了罗夫的表情,失笑地说道,“上次只带了一只蜷翼魔,你就在霍格沃茨惹出那么大的祸出来。更别说拿上一个神奇动物手提箱了。”
罗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难过,不高兴地皱起了脸。
“你也别不高兴,我们能够允许你继续待在霍格沃茨就不错了。”纽特轻笑道,“尹法魔尼的教授们要被你的选择给气坏了,所以他们下个学年准备出几位教授来霍格沃茨进行考察……”
“他们想知道,这个拐走了他们的学生的学校到底有个什么样的魔力。”
“啊?”罗夫顿时有些惊慌,“教授们怎么会来霍格沃茨考察呢?他们不是每天都有课吗?”
“据我所知,一起来这里的还有一批交换生,那些教授将会以带队老师的身份过来参观。”纽特笑道,“说不定要交换来霍格沃茨的学生中还有一些你以前的好友呢!”
没再理会罗夫纠结的表现,纽特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巴克比克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