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携着强烈的气势,在一阵接续不断的脆响声中,在场的食死徒纷纷幻影移形,消失在马尔福庄园的客厅中……
圆月孤悬,海浪滔天。
英国北海中部的一座岛屿上,四面高大的钢铁墙壁包围着一座孤寂的堡垒。海浪拍打在铁墙之上,溅起高高的浪花,但是却没有任何一滴水滴能够越过岛屿上高耸的墙壁。
无数披着破破烂烂的黑布,像是在水里泡烂了一样的摄魂怪在天空中游荡着。凡是它们经过的地方,仿佛所有的快乐都被吸走了,让人想起一生中经历过的最为可怕的事情。
这是英国魔法界最为严密、也是最惨无人道的监狱,在这里,所有犯人都由摄魂怪看守,至今为止越狱成功率始终为零!
围墙内的大多数囚犯都死于绝望,失去了生存的意志。摄魂怪耗尽了人们所有的幸福,给他们留下了最糟糕的回忆。长期接触通常会导致精神错乱甚至死亡!
为此,在阿兹卡班监狱堡垒的外围、靠近钢铁围墙的边缘,魔法部在这里建造了一个坟墓,用来容纳那些在监狱中死亡的人。
这里就如同一个被人遗弃的乱葬岗,死尸狼藉地摆在那里。因为魔法部派来值守的观察员和傲罗都不愿意靠近摄魂怪的范围,所以大多数尸都是草草掩埋,即便是空气寒冷的十月末,蚊虫依然活跃在尸群里,嗡嗡声不绝于耳。
大地上没有一丝鲜血,只是一片冷硬与枯寂,荒凉与空旷……这是因为所有死去的巫师都没有一丝伤口,他们或是被摄魂怪榨干了快乐,心灵先肉体而死,或是被摄魂怪吸走了灵魂,只留下死去的肉身……
地面上零星矗立着一些错杂的、低矮的墓碑,这是愿意前来看望的犯人亲属们留下的。
这座死寂的坟地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然而在这个不同寻常的万圣夜里,这里的空气中突然充满了斗篷的窸窸窣窣声。
枯坟之间,乱石后面,每一处阴暗的地方都有巫师幻影显形,显现出一身黑影。他们全都戴着兜帽,蒙着面孔,不露出自己丝毫的痕迹。
突然间,一团浓郁的黑雾骤然升起!
伏地魔的身影从黑雾中缓缓走出,来到众多食死徒的面前。
“欢迎你们,我的仆人们,”伏地魔表情平静地说道,但是从他颤抖的苍白嘴唇上能看出他的内心也同样不算平静,“呵,看来只要有食死徒携带着黑魔标记先来到这里,阿兹卡班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反幻影显形咒似乎也并不难对付。”
他的目光环顾一圈,似乎跨越了时间,看到了多年前的场景。
“十二年……距离我们上一次大规模的行动已经过去接近十二年了。我很高兴仍旧有这么多忠诚的食死徒像当时那样跟在我的身边……我很高兴,这说明我们仍然团结在黑魔标记之下!是吗?”
尽数黑袍蒙面的食死徒纷纷单膝跪在地上,跪在伏地魔的面前,围成了一圈。
“誓死为主人效忠!”他们大声说道,惊得周围的蚊蝇乱糟糟地飞离了坟地中央。
“真是怀念……”伏地魔缓缓踱着步,一一打量着面前的食死徒们面具下的面容,念着他们的名字,“卢修斯、麦克尼尔、诺特、埃弗里、克拉布、高尔……”
他又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下来,看着卢修斯·马尔福和埃弗里之间的空隙——这空隙够站两个人。
“来斯特兰奇夫妇应该站在这里,”伏地魔轻声说道,“可是他们至今被拘禁在阿兹卡班。我知道他们是最忠诚的,他们宁肯进阿兹卡班也不愿背弃我……”
“当阿兹卡班被攻破之后,来斯特夫妇将得到他们梦想不到的奖赏。你们对此有什么意见吗,卢修斯?埃弗里?”
卢修斯和埃弗里都连忙摇了摇头,表示完全没有别的意见。
“等到我们攻破阿兹卡班,摄魂怪将加入我们……他们是我们的天然同盟。除此之外,我们将召回被驱逐的巨人……我将找回我所有忠诚的仆人,重新拥有一批人人畏惧的神奇动物……”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他继续走动,走过一些食死徒面前时没有做声,在另一些人面前停了下来。
“麦克尼尔……你还在嫉妒我给亚克斯利的升职铺的路吗?”伏地魔盯着一个年迈的男巫,问道。
“我……我没有,主人。”男巫麦克尼尔慌乱地说道,“我绝对支持让亚克斯利当上魔法部部长!”
“别着急,麦克尼尔。先给他铺路只是因为他所在的部门更合适晋升而已。”伏地魔邪笑着说道,“你的工作是为魔法部消灭危险野兽,这与我们的预期不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