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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再把门和窗户全部关严实,确保更大的动静都不会把她吵醒。
陶赛重新回到已经一片狼藉的院子里,快步走到门口关上了大铁门,再扣上了门栓。
看到她的异常举动,两个中年男人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出声问:“你要干什么你!”
陶赛一边扎马尾,一边走近,“你猜。”
8
陶赛加快脚步冲起来,像一只从高空俯冲而下扑杀野兔的鹰隼,顺手抄起了地上的铁锹,径直往她的第一个目标孙老四奔去。
因为他个头高大,相比之下也更年轻更有力气,是最大的威胁。
面对一个直扑他而来的小丫头片子,就算她拿着武器,孙老四压根儿也没太当回事。
对方冲过来的速度太快,逼近后直接朝他扬起了铁锹,孙老四已经反应不及时,准备徒手去挡下来。
他抬起胳膊曲臂,试图利用小臂上的腱子肉先迎下来,另一只手预备顺势去抓铁锹的木柄。然而这一击倾泻下来的力量却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铁器猛烈碰撞着他的肌肉,力道还没有泄劲,又脆生生撞在了骨头上,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弹出几步,吃痛地甩手,“我操!”
陶赛没有任何停顿,往前垫了两步,抬起铁锹继续抡。
她怎么这么猛?
一旁的陈兵一开始也吃了一惊,但他来不及想别的,捡起脚边的一根马扎用力扔了出去。
木马扎正正砸在了陶赛的后背上,一声脆响。
猛地一阵剧痛,陶赛被砸得脑子发懵,脚步踉跄,踩在土块上整个人打滑,最后摔在地上。
挨了两下重击的孙老四也反应过来,往前一扑,利用巨大的体重优势死死在了她身上。
后背的剧痛让陶赛保持清醒,她被狠狠抵住了脖子,渐渐喘不过来气。
没有任何格斗经验傍身,她本能地伸手在地上到处摸索,然后抓住了那根木马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出去,马扎的边角敲在了孙老四的太阳穴上。
孙老四捂住破开的脑袋,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眼角被开了,鲜血一股一股地飙出来。
陶赛双手撑着地,艰难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背脊骨像断了一样。
身后有脚步声,她敏锐地反应过来,挥舞着木马扎转过去,一双阴冷的眼睛狠狠瞪着企图偷袭她的陈兵。
陈兵刚刚险些就偷袭成功了,竹扫把离她的后脑勺近到不足五公分。迅猛地转身,竹扫把的乱枝在她的面颊上刮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血很快就渗了出来。
被陶赛这样的目光死死瞪着,陈兵心里一惊,控制不住地露怯,往后退了两步,不敢轻举妄动。
“你他妈的!”地上的孙老四揉搓着被鲜血模糊了视线的左眼,在血液的刺激下,愤怒到了极点,试图想站起来。
陶赛转头看向他,用马扎再往他脑门上一砸,彻底将他敲倒了。
最大的威胁除掉了,陶赛回转眼视线,目光直直地盯着不断往后缩的陈兵。
陶赛一步步朝他走近,陈兵一步步后退,最后他干脆把手里的扫把扔向对方,扭头开溜。
他两步就跳到了大铁门边,却绝望地发现门栓已经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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