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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松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让他叫爹,好大的胆子!
公孙行止冷笑,“乖儿子,有本事你把这话再说一遍,你是谁的爹?”
严松扭头,“姑奶奶,咱们走,不理会这个病秧子,我给你说,你可别被他这副人模狗样的样子给骗了,这小子有病,一副短命的相!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儿公孙家就讹上你了!”
公孙家还真不是好惹的,正面杠上肯定是不行,严松过了过嘴瘾不理他了。
徐老头见严松伸手去拉林舒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去去去,你小子,说话就说话,狗爪子不要乱动。”
“这位是……”
严松这才看见旁边还有个脏兮兮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头,心里一下恶心的不行,想起刚才受的罪,又不敢表现出来。
徐老头哼哼一声,“我是云丫头的爹,你小子应该叫我一声什么你自己琢磨。”
“哎吆,老太爷,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了,身体还这么硬朗,看着精神奕奕的,我在明月楼订了一桌席,请你和姑奶奶赏个脸。”严松笑容灿烂。
这女人不好忽悠,这死老头子还不好忽悠吗?
看着吧,等他的毒解了,一定一雪前耻。
“林娘子!”
公孙行止唤了一声。
林舒云转头,“行止公子,或者应该叫你公孙公子?你有什么事儿吗?”
公孙行止拱手行礼,“当日隐瞒姓氏实在是无奈之举,看在咱们有缘的份上林娘子听我一句劝,严松不是什么善茬,林娘子还是不要过多来往的好。”
严松玩弄女子,私底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他怕林娘子也会受害,这个严松明显就是目的不纯。
严松瞪眼开口,“姓公孙的,我说你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我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好人了,你烦不烦啊!”
说完忍着恶心一脸笑意的抓住徐老头的胳膊,“老太爷,我扶着你咱们这就去明月楼,那儿的席面可是味道一绝,你们应该没吃过吧。”
“确实是没吃过,云丫头,既然人家这么热情的邀请了,那咱们就去尝尝味道呗。”徐老头砸吧砸吧嘴看林舒云。
他听云丫头的。
有人请客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严松笑眯眯的带路,心中已经想了这两人的上百种死法。
人就这么走了,公孙行止还站在原地。
婢女绿萝实在看不过去了,从马车上跳下来提醒道:“公子,人家压根就没搭理你,压根不明白你的一片好心,真是想不明白,你干嘛每次都要跟上来。”
公孙行止没说话上了马车。
绿萝又跟着上去了,“公子,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我们也去明月楼!”
绿萝:……
刚才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
……
……
明月楼,盛京最有名气的酒楼。
它有名气不单单是酒楼够大够豪华,里面的菜价好吃也贵得离谱,进来的人都非富即贵,因为没钱的人根本就消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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