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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嗤笑道:
“去个屁,你没看见吕明和娄翔那俩小子,今天被整成什么样了?”
“要我说,当时就该宰了那个姓孙的狗东西,顺手把这王庄给抢了,狗仗人势的玩意儿…”
江瀚听得一头雾水,心里纳闷道:
“这守城的活儿都这么好干了?大战当前,怎么还在里面聊起来了?”
但他也懒得多想,没防备正好,于是他上前一脚踹开木门,带着人冲了进去。
里面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傻愣在原地。
但江瀚可不客气,他得用最快的速度杀光这些的守军。
他提刀就砍,刀光闪烁,瞬间几人就命丧当场。
眼看钢刀就要劈到脑袋上,一个守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饶道:
“好汉饶命,我等愿降!”
江瀚一愣,手中的雁翎刀在半空硬生生停住。
而楼上的守军听到动静,就准备下来查看,可刚探出个脑袋,就看见了一群贼人正在一楼大开杀戒。
他被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手里的长弓,就要跑去敲鼓。
结果被眼疾手快的黑子瞅见,带着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一刀把他砍翻在地。
见有人被杀,二楼的守军也慌了神,纷纷扔下武器,跪地乞翔。
江瀚很纳闷,没见过投降这么利索的,于是他摘下铁盔,沉声问道:
“你们是哪个卫所的?既然愿降,那就拿刀给我冲最前面去!”
其中一人听罢,连忙反驳道:
“大王,我们是边军,不是卫所的,万万不能混为一谈!”
江瀚一听,乐了:
“就你们也配叫边军?还没打就跪了?”
那人刚要开口解释,但江瀚连忙摆摆手,打断他: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是边军还是卫军,现在拿起刀,给我把这王庄打下来!”
“只要打下来,我一天管你们三顿饭!我也是边军,说话算话!”
押在队伍最后的吕明脑子转得快,听到什么“边军”“一天三顿”,心头一震,怎么这么熟悉?难不成?
吕明挣扎了两下,试探着大声问道:
“将军可是延绥镇江瀚?”
听到身后传来的询问,江瀚有些诧异,转过头看着吕明:
“你知道我?”
吕明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真是你们?谁不知道您的大名啊!”
“如今陕北一带的边军都传开了,说你们勤王路上叛了,还把领军的吴总兵给宰了!”
“将军!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我等是靖边营的,上次你们还有人来招降过我们呢!”
吕明上下打量江瀚一眼,有些诧异:
“不过我听说来的是个黑汉子,将军看着也不黑啊!”
一旁的黑子闻言,摘下头盔,瓮声瓮气道:
“是我!当时去你们靖边营的是我!”
娄翔凑近认真看了眼黑子,大喜过望:
“真的是你们?”
他转头看向其他守军,激动无比:
“兄弟们,王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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