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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寒:“……”他怀疑景辰说的不是人话。
景辰说:“嗯,你没听懂,我能理解,以你的智商想要听懂我的话这辈子希望不太大。好了,我给你解释过了,让我们谈谈价钱吧。”
柳若寒:“……”这种被贬低了还没法还嘴的憋屈感真要命!
柳若寒做的人皮面具,起始价就是千两银子,按照要求定做的价格翻倍。
景辰让柳若寒给做的吉吉布鲁尔的人皮面具单价三千两,花光了梅以萧给他的零花钱。只是做一张脸价格都贵得离谱了,这做一套的价格得有多高?
柳若寒粗略算了下,说道,“这全身的皮我没做过,不能保证质量,可你也清楚,江湖上做这人皮的手艺没人能比得过我。咱俩也是熟人了,我不要你高价,就收你两万两纹银好了。”
两万两……梅以萧给过景辰的钱全加起来也到不了这个数!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啊!
景辰说:“不行,太贵了。”
柳若寒说:“这点钱以萧还是能拿得出的。”
景辰说:“以萧和我是伴侣,拥有共同财产,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没有乱花钱的习惯。”
柳若寒:“……”那你之前大手大脚地花梅以萧的钱算是什么事!
一个狮子大开口,一个讨价还价,两人谁都不退一步。
柳若寒狂躁了,“一口价,一万八千两!不能再低了。”
景辰说:“一万两。”
柳若寒吼道:“去抢吧你!你知道一张好的面具要用多少材料么?你知道一张面具的成本是多少么?面具都上千了,全身的你就一万?!你全身的皮加起来比脸上的皮多多了好吧!”
柳若寒“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地诉说着面具制作的价钱,表明自己才不是在抬竹杠呢!可他越说,音量就越小,音量小就罢了,他越说越觉得周围的景物离他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大。待他消了音,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仅有景辰的脚踝高了!
他又被缩小了!
柳若寒和景辰第一次见面时就惨遭暗算,出了大丑。
没想到时过境迁,他又被缩小了!
“你干什么?!景辰,你混蛋!”柳若寒控诉着捶打景辰。
景辰一跺脚,木制的地板一颤,柳若寒就摔了个大跟头。
景辰说:“是你叫我抢的。”他把比例手手电筒扔上扔下,蛮不讲理地说道,“要么,你三千两银子给我搞定全身人皮,要么,你就维持这大小吧,我就把你送给吉吉当做是临别礼物好了。”
柳若寒泪奔,“说好的一万两呢!”
景辰说:“咦?有么?我说的就是三千两啊。”
柳若寒:“……”这也太卑鄙无耻了!你要我做,行,我给你做一张!给你张质检不过关的!
景辰说:“如果人皮的质量不好,你今后就用这种形态活着吧。”
柳若寒:“……”
柳若寒屈服于景辰的淫威,苦哈哈地给他打工。
因着这人皮是要完全仿造景辰做的,景辰也当起了模特,天天往柳若寒的阁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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