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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永军正要迈步走进去,我下意识地拉住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能不能先去看看赝品?”
我知道财戒的鉴宝能力堪称神奇,或许能从赝品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从而揭开这个谜团。
孙永军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疑惑:“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我坚定地点点头,“对方既然精心制作了赝品,肯定也预料到真品的主人会找上门来。可他们为什么有恃无恐,不怕被拆穿呢?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孙永军苦笑着摇摇头:“你这么说不对,我也不敢确定自己这一幅画就是真品啊,我甚至怀疑就是赝品。”
“孙永军没有财戒这样的宝物,当然不能确定手中的画是真品,这么怀疑也就正常,但,我能确定是真品,所以必须小心一点……”我在心中嘀咕着。
于是在我的继续坚持下,孙永军只能无奈答应,带着我来到了另一家古玩店铺——明雅阁。
这家店铺不大,却透着一股古雅的气息。
推门而入,店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书画作品,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古玩文物。
孙永军径直走向柜台后面的老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何老板,我想看看那幅《写生翎毛图卷》。”
何老板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没在我店里了,已经被主人取走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我还想多留几天,能大大提升我店铺的生意的。”
我忍不住问道:“主人是谁?能否告知?”
何老板神色一凛,语气坚决:“这是行业秘密,我不能透露的。”
孙永军接着问道:“那一幅画是不是要上拍了?”
何老板思索片刻,道:“好像是,但我也没得到确切消息。我想,你们找拍卖行打听更准确一些。”
我们无奈地对视一眼,只好失望地离开明雅阁。
再次站在书画斋门前,尽管孙永军身后跟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可我还是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总觉得进门不会有好事。
但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
这样的权威机构,不可能睁眼说瞎话,说是赝品吧?
推开书画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股裹挟着檀木幽香与陈年墨韵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我们包围。
前厅高悬的“宝翰凝珍”匾额在暖黄射灯的映照下,鎏金的字迹泛着古朴而庄重的光泽,仿佛承载着千年的文化底蕴。
匾额下方,身着月白长衫的侍者躬身行礼,广袖轻拂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沉香,“二位贵客,可是为书画鉴定而来?”
他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孙永军深吸一口气,喉结微微滚动,攥着画轴的手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颤抖,那幅价值连城的《写生翎毛图卷》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听闻贵斋鉴定过一幅宋徽宗《写生翎毛图卷》,我这也有一幅,想请诸位大师掌掌眼。”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这空旷的前厅回荡。
侍者闻言,眸光微不可察地一闪,如同深潭中泛起的一丝涟漪,很快又恢复成职业化的微笑。
他侧身引路,带领我们穿过挂满历代名家真迹的回廊。廊下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一幅幅珍贵的书画作品笼罩其中。
从唐寅笔下秀美的山水,到郑板桥灵动的墨竹,每一幅都价值连城,静静陈列在玻璃展柜中,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沿途经过的展柜里,几方青花瓷瓶在冷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瓶身上的缠枝莲纹历经岁月的打磨,依旧清晰可见,无声地彰显着这里的专业与权威。
二楼贵宾室的雕花木门缓缓开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拉开了一场命运的帷幕。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青烟袅袅升腾,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庄重的氛围。
三位鉴定大师早已端坐于檀木长案之后,长案上摆放着放大镜、检测仪、狼毫笔等各种鉴定工具,整齐有序。
居中的白发老者周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我们时,仿佛能洞察内心的每一丝想法。
他身着一袭黑色唐装,胸前的盘扣泛着古朴的光泽,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左侧的苏砚秋身着掐丝旗袍,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把玩着放大镜,镜片后的眼神透着专业与冷静,旗袍上的银丝绣线在灯光下闪烁,与她专注的神情相得益彰。
右侧的林修文西装革履,手中的平板电脑不时闪烁着蓝光,透着一股科技与艺术交融的气息,他低头快速敲击着键盘,仿佛在与数据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请坐。”周墨抬手示意,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半月前确有一幅《写生翎毛图卷》经我斋鉴定,附有全套鉴定证书,如今已在藏家圈内引起轰动。”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们的来意,“不过书画鉴定,最忌先入为主,贵卷还需细细勘验。”
孙永军递上画作。
苏砚秋率先接过,指尖轻叩画轴,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市面上出现两幅同名画卷,倒也正常。宋徽宗时期宫廷画院常命画师摹写御笔,流传至今,真假本就难辨。”
苏砚秋将放大镜贴近画面,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要将每一根线条、每一处色彩都看透。
她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神情极为投入,“这幅画的纸张纤维与宋代澄心堂纸极为相似,不过还需仪器检测确认。”
说着,她从随身的皮质工具箱中取出一台精密的检测仪,细小的探头在宣纸上轻轻滑动,屏幕上的数据不断跳动,如同跳动的音符。
林修文将平板电脑对准画面,蓝光如流水般在屏幕上快速扫描,“颜料的光谱分析显示,所用矿物颜料符合北宋时期特征。”
他熟练地调出半月前那幅画的检测数据,两张图表在屏幕上并列对比,数据的相似度令人咋舌,“与之前鉴定的画作对比,在颜料成分、笔触走向等方面,都呈现出惊人的一致性。”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每一个数据都仿佛是铁证,将我们说服,仿佛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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