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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静娴又想着,既然这样,不如看看她与自己脾气是否相投,也好交个朋友。
于是又介绍道:“我叫温静娴。温文尔雅的‘温’,娟好静秀的‘静’,高尚娴雅的‘娴’。”
梁雁点点头,“端庄娴静,是个好名字。”
只是这名字与这姑娘的豪放气度,似乎不太相配,想来应是她父亲对她的美好期许吧。
温静娴又问:“那你名字里的雁字,可是‘燕子’的‘燕’?”
梁雁闻言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前几日和宋随在积云寺初遇时,他也这般问过。
她摇头道:“是‘大雁’的‘雁’,这个字是有什么问题?”
温静娴了然,不自觉低语:“那便不是同一个字”。
接着又补上:“没什么,只是你的名字与一个贵人撞了个字,好在不是同一个,应当也不算犯忌讳。”
她说完这话还未等梁雁有所反应,便用背抵着梁雁的桌子,直接将身子转了过来。
语调比方才做介绍时高上几分:“我听说宋随住在你们家?”
正如之前盈双听闻的那样,宋随的名声极盛,但却不是什么好名声,在上京,是可以拿出来吓小孩的程度。
所以那日梁雁和梁昭将他带回去的事情,没半日便传开了。
梁雁点头道是。
“那他是否和传闻中一样,长得面貌狰狞,凶神恶煞。是不是一言不合就抓人进刑狱,随随便便就给人奉上一百零八般极刑?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温静娴说着说着面上露出同情的神色,一只手攀紧了梁雁的桌沿,“你们家居然敢收留他,可真是一家子豪杰。”
梁雁越听越不对劲,纤长的眉毛微蹙,“他……与传言所述并不沾边。”
她起先只以为是碧流夸大了说辞,今日倒是才知道,外头的流言竟然能离谱到这般程度。
这宋随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当真?那你先同我说说他长得怎么样?”
温静娴顿时来了兴趣,整个人都压了过来。
梁雁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宋随的相貌来。
黑衣俊貌,眉眼修长疏朗,一双桃花眼好似美玉。
本是儒雅清正的长相,但总是眸色深深,眉眼低沉,故而又显得冷漠疏离,难以接近。
不过昨日与他一起在书房看书,她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应当算是近了一些,于是不自觉想替他说话。
温静娴戳戳她:“你说话呀。”
“他长得并不丑陋狰狞,反而很好看。”
梁雁语气颇认真。
“那和韩修撰比呢?”
韩明虽然也是个深居简出不爱热闹的,但因为世家大族和学堂有时总爱邀翰林院大学士辜清章讲学,他有空时便会跟着替老师抄写讲稿,一来二去的,许多人都见过他。
最令人称道的是一次辜清章在学堂讲学时,韩明在学堂后院休息。
那里种了一片青竹,风动时影色姗姗,别有意趣。
有学子偷偷喝酒,吃醉了不小心撞见,为韩明容色气度所惊,以为见了神仙,便随口诵作了首诗:
白衫竹影,月下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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