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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温承书还披着睡袍捧着电脑看,皱了皱眉。他趿着拖鞋走过来,爬上床,迈开长腿隔着被子跨坐在温承书腿上,捧起温承书面前的电脑,边轻手轻脚地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边哝哝地抱怨:“不是眼睛不舒服吗?怎么还在看啊。”
温承书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捏了捏山根:“不看了。”
邢野撇了撇嘴,拿起枕边的眼药水,直起身跪在-床上,一手轻扒着温承书的额头,迫使他往后仰头:“抬头啦。”
温承书自然地倚在床头,抬起眼睛盯着邢野在浴室蒸得发粉的脸皮儿:“下礼拜就放寒假了?”
“对。”邢野指腹撑着温承书的眼皮,捏着眼药水瓶子的手晃晃悠悠,温承书的眼球也跟着转了一圈,邢野没忍住笑了起来,“你别动啊。”
温承书的手搭在他的腰上,也笑:“我没动,是你在动。”
一滴冰凉的眼药水蓦地接触到眼球,温承书不适地闭了眼睛:“放假回家吗?”
“回吧,我家离得那么近。最近周末都待在你这里,老邢都有意见了,昨天还打电话说我有了媳妇儿忘了爹。”
温承书低低地笑了一声。
邢野扒开他另一边眼皮,帮他把眼药水滴好,拧上盖子俯身把瓶子放在旁边,放松了身体坐在温承书腿上。
“你想我了我就过来呗,反正现在交通也方便。”
“嗯。”温承书的睫毛很密,漆黑的睫毛上沾着眼缝里挤出的水汽。
邢野用拇指轻轻刮掉他眼周的眼药水,双手捧起他的脸,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亲完了不够,还要贴着温承书薄薄的嘴唇蹭来蹭去,黏糊得很。
“嗯……”邢野盯着温承书的鼻梁,“跟你说个事儿呗。”
“说吧,什么?”温承书睁开眼,眸里润着水波,在暖黄的壁光下显得温柔。
“我是想着啊,你跟小年要是过年没有出去度假的打算的话,要不要去我家过年啊……”邢野不太自然地耸了下肩,“反正我家也只有我和我爸,大过年的连个麻将桌都凑不齐,也怪没意思的。”
温承书微微扬眉,盯着邢野看,半天没搭话。
邢野被他盯得实在别扭,索性脖子一梗实话实说了:“哎呀好吧,其实就是我想带你回去过年,小年跟我说你们家过年挺冷清的,干脆凑在一起过呗,我们那儿小破城乡结合部还能放个烟花什么的……”
温承书笑:“柳巷那边不算城乡结合部了。”
“这是重点吗!”邢野瞪了他一会儿,慢慢泄了气,撇开眼说,“算了,主要是我怕你和小年在家里无聊,没有一定要逼你跟我回家见家长的意思……你别多想哈。”
温承书的双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颠了颠,邢野重心不稳,一头栽进温承书怀里,他抬起头用鼻尖蹭温承书的下巴,低低地说:“干嘛啊?”
“别着凉了。”温承书单手托着他的臀,另外一只手把被子从他屁股底下拽出来,拉起来盖在他身上,微微侧身伸手关了壁灯。
邢野趴在他怀里,脸贴着温承书敞着怀的胸膛,由着温承书解他的睡衣:“怕着凉脱我衣服干嘛?”
温承书圈着邢野躺进被窝里,翻身将人按在身下,手顺着邢野的腰线滑向大腿,吻从他的眉心吻到鼻尖,嗓音低沉:“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除夕前两天温承书才闲下来。
温宜年被他叫着一起出门置办年货的时候还有点懵,等提着大箱小包的礼品到商场地库,看到后备箱里已经摆了满当当的营养品保健品的时候脸上已经堆满了笑。
他把手里的礼盒递给温承书,看着温承书整理后备箱,敛了下笑意,假模假式地问:“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吗?”
温承书关上后备箱,随手帮温宜年把垂下来的围巾一端搭在肩膀上,转身朝驾驶位走去:“今年我们去邢野家过年怎么样?”
“嗯?”温宜年微微瞪大了眼睛,跟上前拉开车门钻进副驾,十分不擅长地遮掩一下自己脸上的窃喜,蹭了蹭鼻子,“但是我们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人家啊。”
温承书把车启动的同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温宜年:“邢野不是从上个月就开始给你做思想工作了吗?”
“……”
好吧。
邢野确实从上个月就开始给他做思想工作了,从小柳巷那边过年的时候有多热闹,再到老邢做饭有多好吃,自从父母去世以后,温宜年基本上已经没有再正儿八经过过一次春节了。
早几年温承书太忙,一旦忙起来就顾不上什么过不过年的,这种时候就把温宜年送出国陪姥姥姥爷。姥姥姥爷常年定居国外,虽说不至于不重视传统节日,但在国外的春节再怎么过,氛围也难免不够浓厚。后来跟着温承书就更是随意,提前订好的年夜饭,餐后象征性煮点速冻水饺,拿了红包,年就算过完了。
所以当邢野和他说起柳巷浓厚的新年气氛时,他心里自然是向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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