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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不到你这么积极。我连礼部尚书的面子都不给,还会给我叔叔面子?”
涂希希一想,也是,是她自作多情了。
傅长熙笑完,人往后靠,道:“我担心的不是我叔叔,而是这次要问话之人。”
涂希希诧异:“您说的是陈世友?”
傅长熙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皱眉了,似乎对这个人很是不喜。涂希希寻思问道:“这个人不好对付吗?”
傅长熙吐了口气,说:“不是不好对付。”
“是,很不好对付。”
秦茂被傅长熙说的话给唬得呼吸都顿住了。涂希希倒是起了兴致——她年幼接触命案,虽说并非每个案子都难。但碰上难搞之人的概率极大。
但罪犯越是难搞,越是能激起她的胜负欲。
“怎么个不好对付法?”
傅长熙看她一眼,说:“正好,我事先和你们交代一下陈世友和江行的关系。”
涂希希瞪大了眼。
秦茂更是不可思议。
“陈世友和江行认识?”
傅长熙道:“他们不仅仅只是认识。他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至交。”
“江行出身盛京江家,江家世代武勋,人丁单薄,且一门忠烈,不仅在盛京,乃至整个大盛都负有盛名,一般门第他们看不上眼。所以江行自小没什么玩伴或朋友。”
“陈世友则和他相反。”
“陈家是典型的外来小门小户。为在盛京站稳脚跟,极擅钻营。江家不大喜欢这种人家,可意外的是陈世友小时候和江行两人关系甚亲近。后来陈家因牵连进了一桩案子失去了各方门路,只得举家离开盛京。陈世友那时不过七八岁的孩童,便知道求江家收留他。”
“后来,两人几乎是一同在江家长大。十多年前,江行入伍,陈世友也跟着一起进了军营。”
“陈世友的身体很差,经受不住军营操练。江行曾几次劝他不要逞强,谁知他发挥出了陈家擅长钻营的能为。江行不擅长的人际关系,他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之后,江行便不再提让他离开军中之事。”
秦茂见傅长熙停下来,别扭道:“总觉得他们俩的关系有些别扭。江大人看上去不像会和这种性子之人有所纠缠才是。”
涂希希心说她也是这么觉得。
“这位陈大人有些像是依附于江大人活着的蜉蝣之物。”
傅长熙摇头。
“并非如此。即便是江行后来不在军中了,陈世友依然在军中很是吃香。他能做到这点,并非因江行。而是全靠他自己。”
“所以,你们和他问话的时候要小心点。”话锋转过来之事,他脸上全是肃穆,“他和江行自小就在一起,江行的情况,没人能比陈世友更清楚。”
“另外,”他又想了一会,仔细吩咐说,“陈家牵扯进的那个案子和朝中文臣有关,除非他主动提到某个文官,否则不要问他相关事项。那些狗苟蝇营之事,只要他想利用,随时都可以拿出来掩盖真相。”
秦茂听得下意识搓了下手臂,低声说:“军中怎么会留这么阴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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