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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还想去大理寺找殊途失踪的线索呢,因为一点流言蜚语不服气,非要争点意气,原以为看一眼,能证明不是她干的就好,结果案子不是一般复杂,而她也顺理成章地被困在这里了。
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傅长熙忽然说:“对了,殊途。前阵子那个越狱的伐木工案,你还记得么?”
涂希希一头雾水看向他。
傅长熙似乎已经有了想法,不等涂希希应他,立刻就朝外面喊。
“人呢。”
门口守着的大理寺吏跑进来,拱手道:“大人。”
“去找宋于新,让他将前阵子他们江大人办的劫杀富商案的案卷给我送过来。”
“是。”
不多时,府衙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一个穿着巡捕制衣的年轻男人,他面带不虞之色,进来便朝她径自走来,将卷轴塞到她怀里,说:“喏,给你。”
说完,他起身朝内堂的傅长熙行礼道:“小侯爷,您吩咐的卷轴我交给您的手下了。”
傅长熙头也没回,只是摆摆手。
宋于新回头就走,半个字都不问一句。涂希希怪异地问:“报案的人是他吧?怎么一句都不问我们。”
应明远将她拎起来,说:“京兆府尹和我们素有往来,相互看不顺眼之历史由来已久。最早就是因为江行是长亭侯旧部,朝中又抑武崇文,导致文武百官相互嫌恶。大理寺是文职嘛,所以……”
“不过他们对小侯爷很是看重,所以只要少卿大人在,办事还算顺畅。”
应明远拿了卷轴,朝傅长熙走去。
傅长熙接过转轴,展开来平铺在书记所用的桌面之上,左右看了几眼,目光定在一副手制的图文上。
“这是伐木工案里,死者伤口的模样。你们对江行的伤口已经看得很仔细了。觉得怎么样?”
应明远只看了一眼,立刻道:“切口平整,是出自一个刀工。”
傅长熙吁了口气,勾着嘴角冷笑,说:“所以凶手暂时就是他了。”说着他抬起头,随意扫了一眼涂希希说:“殊途,伐木工刘罡越狱的事情不是你在跟么?有什么线索。”
涂希希一顿,她回忆起来,最近殊途总是早出晚归,每次早上出门之时,必定仔细吩咐他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决计不能开门。
而且殊途失踪前两天,他还将养父母送回了乡下老家,吩咐他们没有他的消息,暂时不要回来。
难道跟这个案子有关系?
她摇了摇头,垂头盯着那份卷轴。卷轴上说,半月前,一南部莱州的富商在京郊遭遇了拦道抢劫,护送他们的所有家养守卫全部给杀光。只留下富商的小姐,幸运逃出,遇上了正出门巡视的京兆府尹江行。
之后没几天,江行便将凶手刘罡抓获。刘罡也供认不讳,承认这十余人全是他一人所杀。
案子确凿之后,江行便安排将刘罡从京兆府转到大理寺关押判刑,不想在转送途中,这厮忽然越狱了。
她的目光落在刘罡越狱的那日,是殊途失踪的三天前。
她顿时心跳加速,心想该不会殊途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失踪的吧。江行死亡的惨状历历在目,涂希希顿时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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