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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跟着吾。”塔纳托斯轻抚伴侣的脊背安抚道。
一轮新月升起,婚礼的开始。
一片大规模墓地上,悠然的月光笼罩,无数亡灵族现身,中间地狱的熔浆流动,来自地心的砰砰心跳声。
来宾们站在墓地里,静静地等待新人出场,严肃庄重。
塔纳托斯牵着鹿挽月的手,沿着骷髅头穿过墓地走向熔浆前。
整个场面寂静得可怕,诡异极了,除了两人的走动声,没有任何声响。
前来观礼的来宾视线跟着新人移动。
鹿挽月看一圈,在最前排看见塞壬才松一口气,安稳下来。
塔纳托斯牵着她走到地狱的熔浆前站定。
熔浆热烈的翻滚,带着灼人的气息,不禁让鹿挽月有些害怕。
无数乌鸦在熔浆上空盘旋,欢快地叫着奔向熔浆内,尸骨瞬间被熔浆吞灭。
鹿挽月呼吸一紧,害怕地靠近塔纳托斯。
“别怕,跟着吾。”塔纳托斯安抚地捏捏她的手。
她似乎被安慰住了,放松些许。
塔纳托斯陡然将她打横抱,毫不犹豫地一起跳入熔浆里!
“啊——”
鹿挽月用力地掐着塔纳托斯的骨头惊声尖叫。
声音划破天际,惊起一片乌鸦。
寂静的墓地瞬间爆出一阵欢呼。
似乎在为这对新人祝福!
这并不是婚礼,更像是某种献祭。
仪式结束,亡灵族和宾客们有说有笑地走出墓地,进入后面的古堡群,宴会开始。
另一边。
鹿挽月被塔纳托斯抱着跳下熔浆时整条鱼都不好了!
鬼知道婚礼竟然是送死!
早知道她就该好好打听打听亡灵族的婚礼流程!
果然还是开心得太早!
这不!乐极生悲了!
她回想塔纳托斯对她说的“别怕,跟着吾”。
骗子!
鹿挽月进入地狱熔浆后,猛烈地灼烧将她身体溶化一般,痛到毫无知觉,紧接着便是一阵灼热的窒息和无尽的渴。
“你已经将身体献给了吾。”
迷迷糊糊中塔纳托斯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她似乎能渐渐地接受熔浆的温度,熔浆变得温暖起来。
流动的熔浆冲击着身体,锤炼一般,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鹿挽月再次醒来时,是在棺材里。
塔纳托斯紧紧地抱着她,安然地沉睡。
鹿挽月残留着害怕的余韵,心惊地摸上自己的身体。
呼——还在!
害怕散去几分,气愤地钻出塔纳托斯怀里,推了推沉睡的骷髅架子。
“塔纳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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