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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宫墨遥捂着脑袋,那血是自己的么?昨晚到底……
片刻间,夜里发生的事情变得清晰起来,一幕一幕在宫墨遥的头脑里回放,他是如何被洛风扬逗弄着身体达到云端,如何被那家伙强行侵入痛不欲生,又如何在那家伙的身体下发出一声又一声可耻的呻吟!
“洛风扬!”一怒之下,宫墨遥一下拉开身边躺着的人身上的被子,不由呆住。
洛风扬全身也是□,被子掀开后,他还是没有清醒,只是把身体蜷缩了起来,微微皱着眉头。
红润的唇瓣一翕一合,还吐着平稳的气息,雪白的脸上带着些疲倦,闭着的双眼上睫毛微微的颤抖着,乌黑的发贴着耳鬓,落了一丝在唇边。
他一脸疲态,混混睡着,却不知道身边的宫墨遥有多么的恼火。
宫墨遥很想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给掐死在梦里,可是当手伸到那白皙的脖子上时,看见那人毫无防备的睡颜,宫墨遥却又收回了手,愣了半响,这才捂着自己的脑袋,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不说话的时候,这小子看起来也没那么坏……但是一旦清醒过来,就会变成一只野兽!宫墨遥抱着自己的双腿,下身和腰板的痛苦,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去踹醒身边的行凶者,但每每看见那人的脸,他却又忍不下心。
直到院落外有了下人们的动静,宫墨遥这才站起身,如果被别人看见他们两个现在的模样,传了出去,自己可真是要被天下人耻笑死!
穿上了衣服后,把那血污了的被褥丢在了一边,又走向洛风扬,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嗯……”地上的人嘤咛了一声,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宫墨遥摇了摇头,蹲下身去,把地上的人给抱了起来,放回床铺上。
把洛风扬轻轻放下后,宫墨遥又盯着他的脸发了呆,心里纠葛万分,昨晚的事情到底算是什么?洛风扬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是为了羞辱自己么?这般羞辱又是为了什么?
就在他苦苦寻思的时候,床上的人却挣扎着缓缓睁开了双眼,两人眼眸正好相对,宫墨遥一愣,随即脸就变得通红,大声喝道:“洛风扬!你总算是醒了啊!”
那口吻就像是面对着自己的死敌,而那脸色却又如同一个新婚后的小妇人,洛风扬忍不住的笑了一声,却立即被人狠狠的掐住了脖子。
“你还能笑!”宫墨遥恼火不已,手上力道又有加了不少,掐的洛风扬透不过气,憋红了脸,但却始终没有反抗,双眼幽幽映着宫墨遥的脸。
直到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宫墨遥才猛地放开手,而重新呼吸到了空气后,洛风扬忍不住的咳了起来,却不忘笑着看向宫墨遥,调笑道:“咳咳,你……要谋杀亲夫啊……”
“你!”宫墨遥瞪着眼睛,“你以为我不敢掐死你么?就凭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还不能让我把你给掐死?”
“那你就多下点力气啊……孬种!”一记白眼,气的宫墨遥直跺脚,也顾不上什么以强欺弱,直接一拳狠狠的朝着洛风扬的肚子上打了去,打的洛风扬顿时痛苦的蜷缩起身子。
“哼!以后再惹我,你试试看!”宫墨遥丢下了狠话,之后就冲出了屋门外,还狠狠的关上了大门。
洛风扬捂着自己的肚子,过了好半天才缓解下痛苦,虚弱的爬起身子,冷汗挂满了脸。
看着屋门,洛风扬不由的苦笑,这小子,下手真不知轻重,还不如刚刚直接把自己掐死算了……
朝堂上,裴圣语的一双眼左右徘徊,打量着自己两侧站立着的两位新婚爱卿,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这两人,都带着浓浓的黑眼圈,精神不佳,他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自己把猫和狗放在了同一间屋子里,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撕咬的厉害,只不过最后却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早朝上,这两人并没有像平时那样针锋相对,一个开口的时候,另一个就闭嘴,反之亦然,变得很有默契……
他哪里知道,宫墨遥从一早开始就不再搭理洛风扬,把洛风扬列为了第一恶交对象,和他多说一句话都像是在贬低自己。
洛风扬知道自己在宫墨遥心里一落再落,早已跌到谷底,也就随他去,谁让自己“不小心”的犯了个糊涂的错误呢?
“关于上次说到的减少军备的问题,两位卿家可有达成一致的见解?”裴圣语没听见平时早已习惯的争斗,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也就故意旧事重提,想看看这两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可是没想到,他们却依旧一声不吭,也不互相正视着对方,就像是小夫妻俩吵了架斗了嘴……
刚刚想偷笑,却看见朝臣之列走出一人来,恭恭敬敬的弯下腰,“陛下,关于此事,臣有本奏……”
众人都朝那人看过去,那人身子娇小,脸色白净,可不正是日前独得各家赌金的户部尚书?
“魏爱卿有何见解,不妨说来听听?”裴圣语和颜笑道,轻轻一拂袖子,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臣子身上。
魏萧晶站直身体,神色严肃的答道:“陛下,以臣之见,军备不需减少,但大坝也需修理!至于这银两,可以增加赋税征收。我东篱赋税在诸国里已是最低,现在略加增长也并非不可。甚至可以只单单增加大坝覆盖郡县的税率,以此昭告全国,也得民心,相信大坝附近子民必定支持陛下修善大坝……”
“嗯,这的确是可行……洛爱卿,你认为呢?”裴圣语又看向了自己的得力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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