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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
画面中艾礼德文抚摸自己的微微隆起的肚子,因为过于激动而忍不住抽动,摇晃的圆圆的肚子似乎能听到水声。
“依兰,我为什么会收到那只雄虫的保释文件?!”艾礼德文的大肚子让他坐立不安,他扶着桌子站起来深呼吸,“而且保释时间就在明天?流放判决呢?不执行了?”
依兰一直皱眉看着艾礼德文的大肚子,显然他的典狱长只请了七天敏感期的假,这是第四天,就算他的雄主再高效,也不可能在四天时间在艾礼德文肚子里弄出一只比七个月还大的虫蛋。
“奥古斯阁下给你弄的?”依兰问道。
艾礼德文咬了咬牙,他的肚子拖累的他无法站立,说完话后,他便撑着身体缓缓坐下。如果不是雄虫的事情太出乎意料,艾礼德文决不允许任何虫看见他这副样子。
“不是……”艾礼德文捧着肚子,昂头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终于让他舒服了些,“是我的雌父。”
“加列阁下。”略一想,依兰也能反应过来,“他希望你能尽早诞下一只虫崽。”
艾礼德文哼了一声,肚子微一起伏:“他还希望最好是一只军雌或者雄虫!亚雌生军雌和雄虫的概率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生了一辈子,生出来了么?”
依兰委婉提醒:“只要不是奥古斯阁下的意见,你可以拒绝。”
提到雄主,艾礼德文的神色温柔了些:“雌父的意思是……我要么辞去工作一直待在雄主身边,要么就用这个药。依兰你知道的,亚雌和军雌不同,亚雌的工作可替代性太强,只要雄主提出申请,我就不能待在这里了。”艾礼德文喃喃道:“亚雌不能没有工作。”
“索性奥古斯阁下是难得的开明,他支持所有雌侍出去工作。”依兰道出事实。
艾礼德文苦笑一声:“其实是那小家伙年纪还太小,沉迷星游。雌君阁下常不在家,他再把所有雌侍都打发出去,就可以方便自己玩个畅快。”
依兰略有耳闻:“嗯。”
艾礼德文调整了一下坐姿:“我真怕雌父去说几次,雄主他嫌烦就同意了。”
“所以你答应了第二条。”依兰道。
“是啊。”艾礼德文扶住肚子,棕色的眸子暗淡地垂眸看着,“希望这个药真的好用,希望这次敏感期之后,我能有一颗蛋。”
“从没听过这样的药。”依兰神色严肃。
“不知道雌父又是哪里弄的偏方,只要他不去雄主面前多嘴,我忍过这几天就好了。”艾礼德文将文件放到屏幕前,“这只雄虫的事情呢?我们忙活了这么久,前功尽弃了吗?”
文件右上角莫里的照片突然充斥整个屏幕,依兰不知想到了什么,将投影推远,眼底厌恶:“至少判决没有撤销,保释只能延缓他流放的时间。”
艾礼德文脸色渐渐苍白,他抹了把额角的汗,趴在桌子上,身影消失在屏幕外。
“那只雄虫也许递交了强制匹配。”
依兰仿佛早有预料,他关切询问:“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画面之外艾礼德文声音艰难,继续道,“那东西雌虫避之不及,可对于雄虫来说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艾礼德文轻笑一声:“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一年而已,一只d级,哪怕配他一只s级军雌他也生不出来虫崽,一年之后他照样流放。”
“希望虫神眷顾,不要让为非作歹之虫逍遥法外——”艾礼德文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声音忽地中断,砰的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通讯屏幕陷入黑暗。
“艾礼德文!”依兰猛地站起来呼喊。
“我没事……”通讯被突然断开。
依兰立刻起身向外走,他划过通讯录,犹豫了一秒,不知道该不该给艾礼德文的雄主打通讯。
就在这个空荡,依兰刚刚走出门口,艾礼德文的通讯再次打了进来。
依兰立即接通,话音却一顿,他垂下眸子,恭敬地说道:
“奥古斯阁下日安。”
通讯对面是艾礼德文的雄主,那是一只年纪很小的雄虫,圆圆的娃娃脸,声音轻巧:“艾礼德文没有事情,你不用过来。”
“奥古斯阁下。”依兰躬身问好,“希望阁下能够邀请医生为他医治。”
“当然,我的雌侍我会好好关心。”雄虫举着通讯器移动,镜头移向床铺。依兰盯住仔细看,几名医生围在床一圈固定挣扎的艾礼德文,艾礼德文口中固定口枷,裤子已经被扒了下来,医生站在他身边正在安装导管。他见镜头移过来,似乎知道镜头对面的虫是谁,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呜呜呜……”
依兰移开了眼睛。
“你看,他没事的。”奥古斯将镜头推进了一点。
医生分开艾礼德文的双腿,将一根细长导管从他身后插进去,随后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依兰只听到艾礼德文更加剧烈的挣扎,他稳了稳心神:“奥古斯阁下,我已知晓。不必再看了。”
“哦,好。”雄虫移开镜头,“你放心了吧,放心我就挂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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