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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有特指的。
沈见白和苏杳之间是没有误会的,她们做了一场,找回了曾经的彼此。
至于其他东西,沈见白不想告诉苏杳。
苏杳那么喜欢孩子,如果让她知道,当年那场车祸里,失去的还有一个属于她们、没来及的成型的孩子的话
沈见白不愿拉着苏杳一起经历这种痛苦。但那也是苏杳的孩子,苏杳有知道的权利。
至少,现在不是坦白的时机,等以后,她和苏杳再稳定一点,身体可以接受的情况下,再和苏杳坦白吧。
沈见白在苏杳额间温柔落下一吻。
她想,那场没完成的婚礼,可以提上日程了。
就在今年夏天吧,福市的海很蓝,拍婚纱照的话,应该会很好看。
就穿苏杳给她们设计的婚纱,她早就悄悄记下来了,一点没忘。
一个月制作婚纱会不会太久了?得去商量商量,多出点钱,看看半个月行不行。
她真的迫不及待要娶苏杳回家了。
时隔五年,三十岁的沈见白和三十一岁的苏杳重逢,那天下午,沈见白没能如愿再去看完画展。
因为苏杳这一觉睡得极沉,沈见白见她没有要醒的迹象,也不忍心叫醒。
好久没有相拥而眠过了,沈见白这一宿反倒是没怎么合眼,她想要清楚地感受怀里真实存在的温度,还有耳边清缓的呼吸声。
她从未觉得玫瑰香也能安人心神,像一种戒不掉的毒瘾,只有苏杳才能做她的解药。
终于,苏杳不再是只会出现在梦里的虚影了,沈见白看了一宿,那颗悬在空中的心才稳稳落地。
苏杳从她怀里醒来,冷空调不断往外送出冷气,睁眼有些陌生,随即是熟悉舒服的怀抱,苏杳紧绷的神经顷刻松懈,懒懒地靠在沈见白怀里,翻了个身。
“醒了?”她看见沈见白睁着眸子,清醒得很,“一晚上没睡?”
沈见白不承认:“没,刚醒没多久,也就比你早、一点点。”
“是亿点点吧。”苏杳戳破她,“熬夜对身体不好,小心年纪轻轻就体力不行了。”
“我年纪不轻了,沈见白把手搭在苏杳腰间,细细柔柔地摩挲,滑嫩的质地仿佛在把玩一块水豆腐,细腻得不像话,“再说了,我一厨子,光是天天掌勺颠锅的力气就够了。”
苏杳拖着嗓子‘嗯’了声,颇为赞同:“厨艺确实还不错。”
“你难道不应该早就知道了?”
苏杳笑:“我说颠锅练出来的力气。”
沈见白懂苏杳说的意思了,她抿唇,开口解释:“昨天下午是右手,我平常用左手颠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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