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胖也不怕,不知道是神经太粗,还是本来就胆子大,相处几天之后还跟那几只玩起来了。
再后来,每次大胖被带过来,就会跟着那几只军犬一起“玩耍”,对它来说是玩耍,但其实是跟着那几只军犬一起训练。
因为猫本身的优势,跨越障碍什么的,对它来说简单得很,也难怪它一开始就当玩。
见大胖接受能力这么强,它猫爹又开始起心思了,找人开小灶给大胖“上课”,也没有去强制扭转大胖的性子,只是让大胖学会远离一些危险物,比如捕鼠夹、捕猫笼之类的。
很多训练任务大胖做不到那些军犬那样完美,有时候还惹乱子,本来几只军犬进行训练任务进行得好好的,因为大胖出错一打岔,几只狗的步调就乱了。
好在没惹大麻烦,它也不到处乱跑,就算跑也不会跑远,消失一小会儿之后就会找个高地开始叫人。
别人也看在它猫爹的面子上不会说什么。
猫不会跟狗那样完全的服从命令,训练军犬的人也不会对它像军犬那样严格要求,很多时候大胖就在边上蹲着看那些军犬训练,或者在旁边跟着跑跑。
其他人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这猫就是来打酱油的,只是跟着跑跑而已,跟着训练做错了也没谁会打它,轻松得很。
可老太太不,看着大胖跟着那几只军犬跑跑跳跳的,老太太那个心疼劲儿,在老太太心里,军队的训练都是很累的,军犬也累,这样一想,自家大胖肯定也累,管不住大胖跟着跑,只能在伙食上多出点力了。
于是,即便运动量不小,但大胖那体型还是充起来了,带去兽医那里检查,人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大概跟人一样,吃同样的粮食,同样的运动量,它就是有胖瘦之分。
大胖从小被它猫爹教着玩莫尔斯码游戏,能熟练地玩一些简单的莫尔斯码游戏,就像训练的时候听懂那些简短的指令一样,能够按照教导的重复做出来。
当然,这比不了黑炭和将军,更深奥的莫尔斯码游戏,大胖没法接受,毕竟它没有那两者特殊。
即便如此,在很多人眼里,大胖已经算是猫中的精英了。
只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大胖越来越“富态”,在大家眼里就少了那么点精英味儿,谁家的精英会是个胖子呢?
大胖被老太太收养的第一年,老太太带着家人过年回家祭祖,也带着大胖。
回村当晚大胖就跟村里两只偷自家老宅咸鱼的猫打了架,还是以一敌二,追打得那两只直叫。
那两只猫短时间内都没敢往大胖家老宅门前走,就算老太太带着大胖离开老家的老宅,那两只猫也是在两周后才小心谨慎地在远处晃悠了一圈。
当初给猫的那家人看着大胖就纳闷,你说以前明明一窝里面最小最瘦弱的那只,怎么就变成最壮的了呢?
比它兄姐们还长得壮,瞧前两天打架那时候的凶样,再想想村头老王他家那只猫被压地上咬得惨叫的样子,啧!
或许是小时候被兄姐们抢食,大胖长大后特别护食,东区大院里,警长和阿黄它们从来不去抢大胖的食物,打不过,也不敢抢。
有次西区大院的一只猫过来,趁阳台那里的门开着,大胖也跟着另外三只猫出去遛弯,便循着味儿进去偷吃,被回来的大胖逮个正着。
原本慢悠悠走回家的大胖见状瞬间斯巴达了,以那远不符胖身形的度冲过去就将那只猫压地上咬,咬得那只猫惨叫,那猫好不容易负伤挣脱逃出门,耳朵上的毛都被咬掉一撮,大胖还不放弃,愣是追着出了东区大院的门,中途将那只猫又压着踹咬了几次。
自那之后,那只猫连东区大院的门都不进,在校园里遛弯看到大胖也是避之不及。
虽然护食,但大胖也不乱食,极少吃别人给的东西,就算是大院里其他认识的人它也未必会给面子。
总的来说,大胖对其他动物虽然算不上特友善,但也不会主动攻击,除非被抢食或者遇到危险物等原因才会爆。
平时瞧着很无害,乍一看像个毛茸茸的温顺的猫娃娃,也有人说大胖太不活泼了,有大院的其他猫在前,更衬得大胖像个慢条斯理的小老头,比阿黄还安静得多,但对老人而言,这也算优点了,特省心。
东区大院B栋楼一楼阳台上用的是那种水泥护栏,大概是一楼的缘故,大胖家阳台的栏杆比楼上人家的都要宽,平时搁了两盆花,有时候老太太也将鞋垫拿出来放那里晒晒,不过栏杆上专门有块地方是留给大胖的,不管是蹲在阳台地面上还是蹲在栏杆上,大胖总是喜欢蹲在某个固定的位置。
曾经有人跟老太太开玩笑说,“你家大胖是不是有强迫症?”老太太笑而不语。
就像个受过训练的战士一样,大胖每天在同一时间,阳台上同一个地方守着,看上去眯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时不时因为细微的声响而转动的耳朵显示它很警觉。
大院的人们似乎也习惯了在某个时间段在阳台上看到眯着眼安静蹲在那里守着的胖狸花。
当年背着小书包唱着“太阳当空照”从楼前走过的孩子,已经改成骑自行车匆匆而行,或者已经走出家门,往更远的地方去拼未来了,但每次大家回家,经过这栋楼的时候还是会习惯性地往一楼阳台那里看一看,然后对旁边的朋友说:“看,它就是大胖,从我小的时候它就在那里蹲着了。”
夏天的风阵阵吹,带着树叶的唦唦响。
老太太在厨房里做凉糕,打算明天带过去儿子那边,孙子昨天还打电话说想吃了。
刚吃完食的大胖从房里撩着嘴巴踱出来,走到阳台的时候,大胖朝阳台的一处比较隐蔽的角落看了眼,并没有现钥匙,便又收回视线,走几步蹲在阳台地面上慢条斯理地舔爪子抹抹脸,然后跳上围栏,蹲在它的固定位点,眯起眼睛打盹。
楼前有树,树叶挡住了火辣的阳光,大胖蹲在那里正好有阴,不会太热。
正蹲着,大胖耳朵动了动。
一只吉娃娃追着警长往这边过来,警长也没看大胖,嗖一下从楼前跑过眨眼就没影了,它打算去小花那里暂时避避难。
没追到猫的吉娃娃往周围看了看,视线落到蹲在阳台栏杆的大胖身上,立马呲着牙叫起来。
“汪汪汪汪汪!”
估计被警长招惹的那些小狗们对猫都有一种敌视感,所以见到一副“不关我事”样子蹲在阳台上的大胖之后就朝着它吠叫了,只可惜阳台那里太高,它使劲跳起来也远够不着,只能叫一叫,没其他的法子。
大胖眼睛睁开一条缝,低头往吉娃娃那边看过去。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仍旧稳如泰山。
不炸毛也不叫唤,大胖就这样沉默地盯着。
下方那只小吉娃娃的叫声渐渐变小,往后退,再退,色厉内荏地叫两声,然后灰溜溜地离开。
见那只小狗走了,大胖才慢悠悠转回头,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继续打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