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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遥已经从祁遥爸那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见祁喻蔫哒哒的,心一软,坐到了祁喻旁边,轻拍了下他的脑袋。
祁遥不拍祁喻脑袋还好,一拍祁喻的眼泪就抑不住了,当即掉了下来。
他伸出短粗敦实的小手臂紧紧环住了祁遥的腰,脸蹭上了祁遥胸口,呜呜咽咽:“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那家伙嘴太欠了……”
祁遥轻叹了口气,搂住了祁喻,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下次不要和他们争这些东西了,他们说的对,我的确没什么了不起的。”
祁喻猛地抬起头,眼中凶光毕现:“你胡说!你了不起!你比谁都了不起,他们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会打死他们!”
至于在路上祁言教的要学会伪装、要学着偷偷报复,全都被抛之脑后了。
祁言扯了下唇,扶额叹了口气。
带不动。
但,哥哥好像抱祁喻抱得更紧了?
——
这之后,的确没有人敢在祁言祁喻面前嘲讽祁遥了,因为祁喻那日将人摁在地上打的狠劲还历历在目。
不过祁喻也没空再搭理他们,他忙着参加比赛跳级。
他与祁言参加了少儿编程比赛,拿了一等奖。
紧接着又参加了奥数竞赛,拿到了金牌……再之后是各种奖项。
祁遥爸是不支持孩子跳级的,孩子聪明固然是好,可孩子处于什么年龄就该干什么时期的事,过早的成熟不好。
姑姑却很支持祁言祁喻的决定,并直夸这两个孩子像她,有闯劲。
胳膊拧不过大腿,在同龄人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祁言祁喻已经跳到了初一,成为了与祁遥一所学校的学弟。
祁喻入学第一天,屁股还没坐稳,就端着牛奶去找祁遥了。
祁言慢悠悠跟在后头。
接下来的每一天,二人都会在课间去找祁遥。
祁遥的同学们都认识他们了,叫他们祁遥的小尾巴。
祁喻听到这个称呼,不但不生气,反而得意极了。
跳级跳对了!
几个月下来,祁言祁喻在学校出了名。
不是因为他们成绩有多好,而是因为他们太粘祁遥了。
附中的老师在庆幸自己能教到神童的同时,也很头疼。
因为祁喻入学的第三天,就把同桌的桌子掀了。
同桌在课本上画了一个小人,小人旁边写着祁遥二字,被眼尖的祁喻看见了。
他当即质问:“你写我哥哥名字干什么?”
同桌见他人小小的,也不当回事,笑嘻嘻逗弄:“你哥哥长得好看,我写一下怎么了?”
祁喻腾地站起来,把同桌桌子掀飞了。
班主任来劝架时,祁喻还不依不饶,还是祁言出面,祁喻才勉强冷静。
班主任:“祁喻,你为什么要掀别人的桌子?”
祁喻余怒未消,秀气的小眉毛骤压:“他写我哥哥的名字!”
班主任大为不解,但考虑到祁喻年纪小,还是耐着性子:“写你哥哥的名字你就要掀桌子?”
祁喻理直气壮:“他不准写我哥哥的名字!我没打他已经是我大慈悲了!”
他根本没有任何做错事的恐慌,因为他不觉得自己错了。
再者,就算他犯了错,舅舅舅妈也不会打他,祁家不提倡棍棒底下出孝子。
至于妈妈,天高皇帝远,更是管不着他!
除非是哥……
“祁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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