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言祁喻在恍惚之间见到了有祁遥陪伴着的祁言祁喻。
四人谁都没来得及讲话,眨眼之间,回到了各自的世界。
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冷冷清清、空空荡荡的房间,没有温馨的陈设,没有笑容灿烂的照片。
所有的一切和他们去那个世界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在那个世界幸福的一切,仿若和梦一般。
祁言和祁喻谁都没有讲话,只面无表情在空荡荡的大房间里站了许久。
好半晌,祁喻才说:“不是梦,对吗?”
“嗯,不是梦。”祁言抿了抿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巴掌大的小照片。
照片上的三人站在沙滩上笑容灿烂。
“居然能把照片带来吗?!”祁喻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张照片。
“哎呀!”他一拍大腿,“没想到真能带照片来!早知道我就……”
但说到一半,话头又硬生生止住了。
就怎么样?
就算带哥哥来了,哥哥也不会高兴的。
哥哥不属于他们的世界,哥哥有自己的世界,就像他们也有自己的世界。
祁言没再站着,而是走向了桌前,打开了电脑,修长却带着火烧般疤痕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他和那个世界的祁言,不仅做出的事不一样,就连身体也不一样。
那个世界的祁言手指光滑如玉,而他除了一张脸看着还正常,身上全是伤疤,狰狞丑陋。
……哥哥见了真正的他,真的会觉得他好吗?
他没他好。
祁言从前并不觉得这些外在重要,可现在心底却不由自主生出了一股自卑。
祁喻见祁言飞快操作着电脑,连忙跟着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一通操作下来,祁言眉头轻轻挑了起来,祁喻则是嗤笑了声。
在这个世界,他们并不是什么好人,反而被称为妄图毁灭世界的犯罪分子或者是恐怖分子?
他们与一个国际反社会的地下组织互相合作,那个地下组织想要的是统治世界,而他们想要的是毁灭。
虽说是合作关系,其实彼此都在防着对方。
所以一开始到那个世界时,他们第一反应便猜测是不是被这个组织无声无息催眠了,第二反应则是对方没这么大的本事。
二人答应了祁遥,会好好生活,不会想着再做那种事,至少他们不想被那个世界的祁言祁喻甩开一大截。
于是刚才他们准备动后手灭掉那个组织,却现已经被灭了。
被那个世界的祁言祁喻灭的。
他们去了有祁遥的世界,而有祁遥世界的祁言祁喻来了他们的世界。
祁喻还是没忍住嘲讽:“哼!谁让他们多管闲事!”
他话里的酸溜溜止也止不住:“显得他们好高尚、好风光霁月似的!”
祁言没说话,而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如果能再次遇见哥哥,可以说出口的决定。
一个可以不再害怕自己的卑劣阴暗被哥哥知晓的决定。
——
祁言带着祁喻与官方进行了合作。
作为让国际各方极其头疼的高智商犯罪分子,他们的回头与代罪立功,极大地帮助官方捣毁了许多犯罪组织。
他们上交了许多他们明的特殊技术,但却在官方聘起他们为正式人员时,选择了拒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