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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听说此事后很意外,“好歹我也是个前朝帝姬,圣人如此行事倒叫我惶恐。”此时她正窝在应天昉自己的书房中翻着各地送来的消息。
而萧执则在一旁给她煮茶,“可见圣人确实没有要对你出手的意思。”他倒了杯热汤送到江离手中,“不过我也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叫圣人如此信任你的?”
这事离奇的让人觉得有猫腻,若非萧执笃信女帝不会拿自己的婚事开玩笑,他都要以为这事女帝又在谋划些什么了。
江离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除了唯命是从也没别的了。”萧执听见唯命是从四个字笑出了声,“过去确有不少大人都说应天昉的主事泽尔若仿佛圣人肚子里的蛔虫,圣人都不必开口你便为圣人将差事都办好了。”
江离摆摆手嗐了一声,假作谦虚,“这都是为了活命练出来的本事,圣人的心思难测,我江阿离这些年光是琢磨这些事都快将头掉光了。”
萧执被她逗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我瞧瞧,唔还行,阿离的秀依然浓密柔顺。”江离瞪了他一眼撇开他的手。
自从江离道出了自己的身世,萧执便现她在自己面前变得更加自在了,时常会露出些小女儿家的憨态,可见当初这件事压在她心头是压力极大的。
萧执伏身将人抱起来放在自己怀中坐下,“母亲说想在下回休沐的时候带你去见见外祖母,你那两日可有别的安排?”
江离双手勾着萧执的脖子摇头,“去见太后娘娘这样重要的事再有安排也能往后让让啊。”
萧执满意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外祖母是极慈蔼的人,你不必紧张,她老人家喜欢下棋,上次去看她听嬷嬷说她最近迷上了看话本子。”
江离抬了抬下巴,“我才不紧张,我这般好看又这般有才华,谁看了不迷糊。”萧执笑出声,“阿离说的是,我看了也迷糊。”
江离表扬似的亲了亲他的下巴,“到时候我陪太后娘娘手谈几局,保管叫她满意。”
萧执听了这话突然想起温瑜曾说过江离的棋艺其实很好且很有天赋,“明玕曾说起你在棋艺上极有天赋,但后来却突然将它弃了,是生什么事了吗?”
江离神色微微低沉下来,“你听说过吗?宋帝的棋艺十分了得,我这天赋应当便是继承了他的。十三岁那年我收到了圣人送去的卷宗,里面记载着天沐十年的一桩案子”
江离顿了顿,“宋帝偏好下棋,当时惹出了不少祸事。那时候年少,看完卷宗后我便觉着我这天赋多少有些带着罪孽,因而便将它弃了。”
萧执捏着江离的手慢慢轻抚,“多少有些因噎废食了圣人过去也会给你送卷宗?”
江离点头,“从我初见圣人时起,她便时不时会差人给我送些卷宗,记录的都是些我那好父皇与好亲戚们做的混账事。”
萧执无声叹息,圣人竟然会用这样的法子来敲打江离
“圣人希望我牢牢记住宋家做过的孽,好好清洗身为宋家血脉的罪过。”江离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她耸耸肩一笑,“但我是江离不是宋昭华,我才不会自责呢。”
萧执知晓江离是在故作轻松罢了,若是真的不在意又怎么会丢了棋艺。“嗯,宋家人的罪孽与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赎罪。即便你是宋昭华,那些恶也非你所做,你不需要自责。”
江离拍了拍萧执,结局这个话题,“好了,放我下来吧,江大人还有好些卷宗没看完呢。还有你,指挥使大人也别想偷懒。”
又几日过去,休沐这一日萧执一大早便去江府接了江离,今日江母为江离准备了一身鹅黄的衣裳,外头还披了浅绿色的风衣。
萧执的母亲博阳公主等在马车中,待江离上了车眼睛不由得一亮,“阿离鲜少穿这般颜色,今日这样打扮看起来真是娇嫩的很。”
江离有些害羞的笑笑,“殿下莫要夸了,叫母亲听见了她定是会骄傲的。”陆徽音拍拍她的手,“本宫真真是羡慕你母亲,家里两个女儿,由得自己敞开了打扮。”
说着还瞥了眼萧执,“你瞧令仪,穿来穿去都是黑色藏青色,本宫给他做的衣裳都在箱笼里吃灰呢。”
萧执嘴角一抽,“儿子是男子男子哪需打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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