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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杯白酒下肚,这妮卡可是面不红心不跳,当时就把我们几个看傻了,一旁的阿提帕他们则是不停的拍手叫好,我心头也是惊讶不已,我这个表叔娘,还真是没看出来,这么能喝。
于是,我们几个也跟着端起了酒杯,硬着头皮喝下了杯中的酒,妮卡笑着看了我们一眼,让我们慢慢喝,别客气。
在妮卡和表叔他们去招待下一桌客人的时候,马良搭着我的肩膀问我,他说阿南,你表叔从哪里找来一个这么好的老婆啊,像这样的女人,在泰国可真的太少见,太难找了。
我打了个酒咯,说你自己去问他啊,然后我就开玩笑说马哥,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思春了?要不到时候我问问妮卡,让她把她的闺蜜介绍给你?
马良笑着说好啊,但是必须要妮卡这一类型才成。
这一顿喜酒我们一直喝到了下午三点多钟,在快要散席的时候,我忍不住尿意,起身去上了个厕所。
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我整个人也是晕乎乎的,我随便找了一个厕所门推开,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看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一幕,我居然看到了妮卡,就坐在这个厕所的蹲便器上。
我当时就吓了一跳,急忙退了出来,妈的,这都搞得啥名堂呢,我怎么跑女厕所来了,而且刚好看到妮卡坐在蹲便器上,这要是被其他人给撞见了,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我的酒在这个时候也醒了一大半,我急忙对着厕所里面的妮卡说道:“表叔娘,不好意思啊,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让我有些奇怪的是,厕所里面并没有传来妮卡说话的声音,我有些紧张起来,心想这妮卡不会是生我气了吧。
于是我又说妮卡,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生气啊,对、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也不管妮卡有没有回答我的话,我当时就惊慌失措的跑出了厕所,不过刚跑到厕所门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这厕所的标识,不对啊,这明明是男厕所啊,我揉了下眼睛,确认我并没有看眼花,我刚才进去的,的确是男厕所,既然我没有走错,那一定就是妮卡走错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就感觉有些奇怪,先是这妮卡是一个很有理智的知性女人,她就算喝了再多的酒,也不可能会犯下走错厕所这种低级错误吧。
而且,刚才我连续两次给妮卡道歉,都没有听到她回应,我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打算好好的回忆一下刚才的细节,这一想,我就愈发的觉得这妮卡很是古怪。
按道理说,如果我走错了厕所门,刚好碰到正在上厕所的妮卡,那么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当时就算不会失声尖叫,也一定会惊愕的低吼一声,但是,这个妮卡刚才的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她压根就好像没有看到我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有一点,我刚才在慌乱之后似乎注意到了妮卡的眼神,她双眼无神,平视着前方,像是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什么东西看,又好像是在发神。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就感觉这妮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这妮卡坐在蹲便器上,也没见她脱裤子啊。
于是,我就打算回去在看看,如果这妮卡真出了什么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厕所,然后敲了一下妮卡所在的那一间厕所门,然后小心的喊了一声:“表叔娘,妮卡,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有回答,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真感觉这妮卡是出了事,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多想,又一次推开了厕所门。
我开门之后,妮卡依旧坐在那里,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却是看到了相当诡异的一幕。
这个妮卡在我进来之后,依旧没有半点的反应,她整个人都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就这样坐在坐便器上,平视前方,一动不动。
“妮卡?”我叫了一句,她居然还是没有半点反应,于是我就用手在她的眼前晃荡了一下,她居然连眼睛都没有眨上一下,就好像是眼睛瞎了一样。
突然之间,我就感觉有一股寒气从我的后背升腾了起来,这个妮卡此时给我的感觉,实在是有些太过诡异和恐怖了。
你说这一个活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就变得像是白痴一样了呢?准确来说,她比白痴还严重,那压根就好像是一尊没有任何知觉和五感的雕塑。
我不敢继续在这里多待上半秒,心头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快点离开这里,然后出去叫人,把马良和表叔他们叫过来,看看这妮卡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我第一时间退出了这个厕所,然后朝着大厅的方向跑。
这个时候我表叔正和马良他们围在一张桌子上聊天,除了他们之外,还有阿提帕和表叔的一些其他朋友,因为表叔是中国人,所以这婚礼也是按照中式婚礼办的,这中午吃过饭后,宾客们也都没有离开,毕竟晚上还要在这里吃一顿。
因为这件事情的特殊性,所以我并不敢当众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毕竟说出去挺丢人的,而且影响也很不好,加上妮卡是表叔的新婚妻子,所以在我酒醒了一大半之后,自然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所以,我就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我表叔,而是打算把马良叫过来,他见多识广,或许能够看出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过去的时候,马良正在问我表叔,说陈哥,你是从哪里讨来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老婆啊,看着都让人羡慕。
在说道这个话题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我表叔的脸色有了细微的变化,不过表叔是生意场上的人,他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变化,所以并没有显露出太多,他打了一个哈哈,也没准确回答马良,说爱情这东西,靠的是缘分,这缘分到了,你的另一半就自然会随之一起到来,然后表叔就拍了一下马良的肩膀,说小马兄弟,我相信你的缘分,很快也会到的。
马良哈哈的笑了一下,他是个聪明人,也看出了表叔似乎挺忌讳这个话题,所以也没有多问,然后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上去了。
我走了过去,给桌上的人一人派了一根烟,然后我就拍了下马良的肩膀,示意他跟我过来一下。
马良和我还是相当有默契的,他当时就站了起来,说上个厕所,然后就和我一起到了厕所的那边,过来之后,马良见我的脸色有些古怪,当时就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的脸色看起来这么的差。
可能是因为太过心急,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与马良解释,然后我就指着厕所那边,示意他过去看看。
马良皱了下眉,说你在厕所见鬼了?然后他就递给了我一根烟,让我先抽一口压压惊。
我把烟点燃抽了一口,然后就说马哥,这次还真是比见鬼还诡异,我在男厕所里面,看到了妮卡。
马良的第一反应也是说这妮卡是不是走错了厕所,然后又说妮卡今天酒喝得很多的,走错厕所也正常,我着急的说可不光是走错厕所这么简单。
马良也有些急了,他说阿南,你说话别只说一半,到底怎么了。
就在我想要给马良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厕所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推门的声音,紧接着我就看到妮卡就站在马良的身后,一脸诡异的盯着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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