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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也狠了心,他狂吼:“都下来。”
男女老少下了车,打着哆嗦还哭着。
车上只有老太太,早已昏过去了。
连上两个赶大车的,一共是十二个。
高峰看看这些人,对屠山四人道:“屠兄,由谁操刀?”
屠山冷冷道:“这是天理昭昭,不能说我们太残忍,小兄弟,我们一齐动手吧!”
路通也道:“对,杀完了,我们还得赶回去。”
师怀玉道:“杀了他们我们把他们的尸体堆上车,再由大车拉回头,也算是勤勤恳恳功德一件。”
黄太平道:“我赞成。”
高峰手已举,一场屠杀就要开始了……
“无量寿佛!”
这一声来的很突然,高峰抬头看,山上面奔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人。
屠山怔了一下,道:“这一定是武当山上下来的老道士,他们最多事。”
路通道:“我们照杀。”
便在这时候,那老道士边奔边叫:“等一等。”
真快,转眼之间那老道已站在高峰的前面高峰仔细看这道士,背上还背着一把剑“道长,别往自己身上拦是非,江湖恩怨江湖了结,你只是个出家人。”
“出家人慈悲为怀。”
“你的慈悲为你带着麻烦。”
“出家人等着入地狱,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狱中分是非。”
高峰道:“你以为我们都是嗜杀的人”
道长看着哭泣的女人娃儿,他怔怔的看着高峰,道:“这些人也该死?”
高峰道:“他们不该杀,但他们的主事者都该杀,是他们的主事者连累上他们的。”
老道人面色一紧,道:“他们好像是洪家堡的人。”
“不错,我们就是要杀绝洪空堡的人。”
老道人道:“贫道武当方静,常在三湘走动,洪家堡好像是三船帮的人,未闻过他们有什么大恶不赦之事。”
屠山突然叱道:“那是你孤陋寡闻。”
老道眸芒一闪,道:“请指教,施主。”
屠山道:“老道长可曾闻二十多年前有人血洗坝上之事?”
老道人闻言吃一惊,他的发抖动,道:“坝上段洪吗?”
“是的,段当家的一家死绝之事。”
老道人垂目,道:“段洪乃贫道之友,坝上被血洗之事直到第二年贫道才耳闻,我为段当家在武当诵经百日,贫道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他叹了一口气,又道:“想不到因果报应竟然在二十年后会到来,因果呀,报应呀,永远是藕断丝连的。”
屠山沉声道:“道长已知内情,你请吧!”
高峰也重重的道:“快走!”
不料老道人摇摇头,道:“要想不再循环报应,贫道以为各位施主应开一次恩,得饶人处且饶人。”
高峰怒道:“你顽固。”
老道人淡淡的道:“当年贫道为段施主诵经百日,便是要了却这种仇杀,不料……”
屠山叱道:“你如果见了坝上血流成河,鸡犬不留的光景只怕你早就抓狂了。”
老道指着一堆哭泣的人,道:“至少他们没有去坝上逞凶。”
高峰道:“这就叫祸殃子孙,你走不走?”
老道沉痛地道:“不能见死不救。”
高峰道:“你会念经呀,等我们杀了这些人以后,你一样的回去念上百日经文消消你的肝火。”
老道并不恼,他很有个性:“已死的人贫道诵经超渡,活着的人,贫道尽力保护。”
早已按捺不住的路通吼道:“怕是你保护不了了。”
老道道:“那么,各位施主就从贫道的身上踩过去出刀杀人吧。”
他掠在一堆人的前面。
他也拔剑,剑光闪动,耀亮日月,真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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