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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望将惊堂木一拍,审问结束,言溪溪的罪名,条目清晰,一锤定音。
经三司当堂合议,摄政王与太子监督,依据律法,言溪溪数罪并罚,最终判决,秋后问斩。
其父亲言含之官职罢免,其母亲教导不善,两人是否存在知情不报,或是参与其中,还需要后续调查。
暂时将他们关押在刑部大牢,言溪溪与其双亲分开关押,严令刑部严加看管,无召不得探视,不容有失。
祁煜看着言松之,沉声道:“至于言家和云家,等禀报皇兄,再行定夺。”
他还刻意提醒,风口浪尖,河边湿脚,或有隐患。当族内自查,清除蛀虫,护家族基业。
案子结束,全场宣告,听审百姓连连叫好,更是齐呼大祁常安,醉心盟覆灭。
闭堂收押,围观百姓陆续离场,醉心盟的细作藏在人群,随着人流离开,王府的暗卫悄悄跟去。
严宽行礼告退后,祁煜交代太子几句,便与云昭昭先离开,太子叮嘱徐令望几句,也与肖沉一起离开。
王府的马车刚走出刑部那条街,走到一处僻静处,祁煜下车后,与长风策马离开,直奔邱县。
云昭昭和霜刃与暗卫换了马车,她们上了那辆低调的马车。马车中慕棠眠正等着,她全身遮盖严实,看不出样貌。
短暂逗留,两辆车相背而驰,王府的马车拐进大主街,明晃晃继续回府,而她们的马车又绕到刑部后门。
马车驶进刑部后,后门有两个人守着。徐令望亲自等候着,等她们下车后,带领他们走进地牢。
言溪溪独自关押,人在刑部地字房,那牢房在刑部西北角,一般用于关押重大死囚。
因为地字房位置特殊,单独一处,与其他地方隔离开来,唯有前门,易守难攻。
因云昭昭要来,徐令望提前部署,更换了值守衙役。如今该大牢内外,负责看管言溪溪的衙役,都是摄政王府暗卫装扮的。
她们快到牢房时,暗卫走过来,将慕棠眠偷偷带走,带着她走到牢房隔断暗室,开启机关,藏着假墙后面。
云昭昭和霜刃刚走到牢房门时,徐令望就将钥匙亲自递给霜刃,与云昭昭行礼后,先行告退。
云昭昭驻足往里看,言溪溪并未转身,她背脊挺直,侧身站在牢房中间,仰着头,紧紧盯着面前的墙壁。
她头的正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铁条绕,蛛网结,淡淡的月光,透窗而入,洒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
霜刃上前打开牢房门,云昭昭提裙走进去,假径直站在言溪溪身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二嫂嫂,离秋后,还有不少日子呢。何须伤感,这样的月光,你还有的时间观赏。”
言溪溪如同雕塑,一动不动,目光像是焊在那窗户上。
云昭昭听到外头传来动静,她回头看,一个暗卫端着一尊佛像走进来,另一个暗卫端着经书和笔墨纸砚。
简易的小佛堂,很快就摆好了。霜刃从外面搬来一张椅子,云昭昭过去坐下后,轻轻拍手。
“二嫂嫂,来看看,本宫给你送的这份礼物,你可还欢喜?”
言溪溪转过身,慢慢走过来。她看着面前的佛堂,供奉的佛祖目光祥和。
她对视片刻,低下头,沉默不语,鼻尖是淡淡的檀香,焦躁的心稍微安定下来。
云昭昭靠在椅背,抬眸望着她,安静等候,并未催促。霜刃端来一盏茉莉香片,她悠闲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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