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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什么,你赶紧走,此处之事我自会解决,若有什么消息,尽只管通知我。”温枳不想跟李常安废话太多。
&esp;&esp;李常安拱手揖礼,转身就走。
&esp;&esp;人被带走之后,四月和叶子才醒过神来,当下围拢着温枳上下打量,确定温枳没有受伤,这才对视一眼,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esp;&esp;“放心吧,我才不会受伤,为了这些腌臜东西不值得。”温枳缓步朝前走,“回家!”
&esp;&esp;四月和叶子赶紧把话本子抱上,屁颠颠的跟在后面。
&esp;&esp;“主子,这些人还会障眼法……”叶子有些担心。
&esp;&esp;温枳勾唇,“没瞧见,这都是很简单的障眼法吗?他们手底下没人了。换句话说,不似边关这般厉害,要么是因为忌惮这是天子脚下,要么是这些年的南越太不争气,会这些术法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现在就剩下那么点歪瓜裂枣,不成气候!”
&esp;&esp;其实想想也正常,乌郎侵吞了南越,虽然还有个大公主里应外合,但乌郎也担心南越有朝一日,重新站起来,所以极力打压有天赋的人,不允许南越境内,过多的人修习这些东西。
&esp;&esp;往日里倒也罢了,便于乌郎控制南越。
&esp;&esp;可真的到了要用的时候,那就是……兵到用时,方恨少!
&esp;&esp;“如此,东辑事便可一举摧毁他们的老巢。”叶子有点兴奋,“看他们还能嚣张到何时?还敢不敢在上京乱窜?”
&esp;&esp;温枳摸着自个的下巴,“嚣张是不能了,但是乱窜嘛……”
&esp;&esp;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esp;&esp;总归是好戏!
&esp;&esp;当天夜里,东辑事的人便在一座宅子里,抓了一帮人……
&esp;&esp;会被当成怪物
&esp;&esp;那么多人被抓,但没人知道这里面是谁,只晓得东辑事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速度很快,让人猝不及防。
&esp;&esp;但,这不是结局。
&esp;&esp;这些人之中多数都是蝼蚁,真正上面的其实跑得七七八八,在东辑事的人赶到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是后面那些人被抓之后吐露出来的消息。
&esp;&esp;人,早跑了。
&esp;&esp;至于跑到了何处,那就不知道了,毕竟已经打草惊蛇,再想抓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esp;&esp;温枳回到宅子的时候,陈叔和甘彧就站在门口,像两尊门神一般堵在那里,眼神有点怪异,尤其是看向温枳的时候,目光里透着几分审视与无奈。
&esp;&esp;“你们……”温枳皱眉,“这是作甚?”
&esp;&esp;四月小心翼翼的凑上去,“陈叔,等小姐呢?”
&esp;&esp;“咱这不是回来了吗?”叶子提着木箱子。
&esp;&esp;甘彧看了陈叔一眼,转身往内走去。
&esp;&esp;见此情形,众人默默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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