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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是毒窝那边的人!”
傅东延反应很快,二话不说就随着夏泽羽的方向一起跑了,他们刚迈出门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激烈的打砸声,葬礼宾客都分分惊叫逃跑,像是一群无头苍蝇四处打转。
“你们是谁?你们在干什么啊?!”兰春娇崩溃大哭起来。
“你们沈家还想让那老东西安息吗?!”
沈从锦脸色惨白,愣是不敢说话。
他也没机会说话就是了,因为一个壮汉抄起棍子抡到了他的头上,瞬间见血,本就身体虚弱的他当场晕了过去。
兰春娇抱着沈从锦哭得上气没下气,而一群人也不管她是个女人,每一棍都实打实的落在她身上。
很痛苦吧?傅东延的妈妈上辈子也是遭遇了这一遭。
兰春娇的力气根本抵不过那么多壮汉,很快他们就把沈从锦从她手里抢了过来,并拖了出去,而她被按在原地,只能一边哭一边看着宝贝儿子被拖走扔上面包车。
夏泽羽心想,这不行啊,沈从锦还没跟老子真心忏悔呢。
“傅东延,我的系统任务还没做完,沈从锦不能让他们带走,沈从锦只能由我来折磨。”夏泽羽认真地说。
傅东延很快会了意,点头道:“明白,那你去打他们,我去把沈从锦搞回来。”
“ok,咱们分头行动。”
说完这句话,两人很有默契地往两个方向跑,夏泽羽跑回大厅,傅东延跑向面包车。
夏泽羽潜入混乱的人群,随机抽选一个壮汉一拳打晕,并抢走他手上的棍子,然后抡起棍子就一顿猛揍,棍棍见血,凶残至极。
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夏泽羽的存在以及所作所为,领头的壮汉更是一眼认出了他。
“夏泽羽?好啊,你也在这,那就跟沈从锦一起去死吧!”
那个男人刚抬起手,夏泽羽几乎是瞬移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抬起手对着男人的啤酒肚就是一闷棍。
“啊!!!”
男人痛到五官扭曲,手上的棍子也因为抓不稳掉落了,夏泽羽乘胜追击,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棍,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夏泽羽回过头,发现有好几个人都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别怕啊,”夏泽羽用安慰的口吻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
他又抡起棍子,又是一场血腥风雨。
另一侧,傅东延用异能控制了面包车的其中一个轮胎,导致车头失控撞到了树上,司机被弹出的安全气囊给撞晕了,副驾座上的男人刚掏出枪,傅东延就一拳砸了过来。
他打穿了玻璃,没有一丝停留和缓冲,就这么打到了男人脸上。
男人的口鼻被这一拳砸得一同流血,牙齿都掉了两颗,哀嚎都不敢用力。
“虽然我不想救沈从锦,但是我的未婚夫还需要他啊,”傅东延叹了口气,“等他做完一切,你们就算把沈从锦做成麦片我也不会管的。”
因为车窗被打碎,傅东延直接伸手从里面开了门,他抓着男人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并丢在地上,随后一只蓝色萤火虫钻进了他的耳朵里,他瞬间晕了过去。
这只是普通的神经攻击,并不会吃他脑子的。
傅东延打开了面包车的后备箱门,把奄奄一息的沈从锦从里面拖了出来,就这么拽着沈从锦的衣领,一路拖回了殡仪厅。
夏泽羽也差不多完事了,他身边躺倒了一片,只有他站在中间喘着粗气。
兰春娇跌坐在地上一脸震惊地看着夏泽羽,看起来像被吓傻了,但看到傅东延带着沈从锦回来了,她又回过神,连滚带爬地过去。
“阿锦,我的阿锦啊……”兰春娇抱着沈从锦痛哭,“要是你也死了,那我也不活了,我跟你一起走吧!都怪你们!”
要是不知情的人,估计会以为这是感天动地的母子情,实际上只是他们自食恶果罢了。
“我们好命苦啊,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们啊!为什么!”
傅东延被吵得心烦,但面对一个护子心切的母亲,还是说不出难听的话。
不过夏泽羽可没那么好心。
夏泽羽走到他们面前,冷冷地问:“怪我们?他救了你儿子,你不说谢谢也就算了,还怪我们?”
“滚!滚出去!”兰春娇歇斯底里的像个疯婆子。
夏泽羽还想说什么,却被傅东延拦住了。
“算了,”傅东延说,“她这精神状态,没有跟她讲道理的必要了。”
“行吧,走吧。”夏泽羽不耐烦地说。
两人走出殡仪厅一段距离,又回头看了一眼,现在大厅只剩满地狼藉,已经没有了来时的风光。
现在早已过吉时,仪式因为刚才那阵混乱没能举行,沈父终究还是不得安息了。
81过年
大年三十,夏泽羽和傅东延他们一家过年,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过年,还是蛮期待的。
他长那么大,稍微过得好一点的年只有刚进部队的那一年,那两天难得运气好,没有怪物出行,也没有别的任务,可以在基地里面吃点怪物肉喝个小酒,虽然他和队友还不是很熟,但至少混在里面也能跟着热闹一番,不会显得自己那么凄凉。
傅东延来接夏泽羽之前先去了一趟商场,给夏泽羽买了一条红围巾,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亲手往他脖子上绕了一圈,还打了个蝴蝶结。
“会不会有点太亮眼了……”夏泽羽觉得怪怪的,“我都没有颜色那么鲜艳的衣服。”
“所以才要给你买这个嘛,”傅东延倒是很满意,“你看你,才二十出头,每天都穿暗色系的衣服,多死气沉沉啊,大过年的,身上肯定要有鲜艳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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