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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陶金的舌头在阴道口徘徊一阵以后,进入了紧窄的肉洞。
不到两分钟,淫水汩汩而出,陶金悉数吸入以后,以目示意陶玉:开疆辟土的神圣时刻来临了。
一直在旁边密切关注陶云反映的陶玉,在陶金趴到陶云身上后,适时地握住那根粗大鸡巴,对准陶云的阴道口。
在嘱咐陶金“轻点、慢点”后,对陶云说:“云儿,你爹爹的鸡巴太大了,第一次肏你的时候肯定会很痛,还会出血。你要忍着点,以后就舒服了。”
4年多的耳濡目染,陶云深切地了解到肏屄是件无比快乐的事情。
无数次的抚摸、套弄陶金的硕大鸡巴,使她不仅喜欢上了它,而且一直渴望它早日光临自己的小屄,从而尝尝娘亲每次被肏时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今天,机会终于来的。
此时的她除了激动,就是无畏。
陶云异常坚定地说:“娘,我早就盼望这一刻了,我不怕痛。爹,你尽管肏,我受得了,我一定要尝到娘所说的销魂味道。”
陶金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当年第一次肏陶玉时遵循的“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于是就义无反顾地将大鸡巴奋力捅了进去。
湿润、温暖、紧窄,与13岁时的陶玉毫无二致。
突破处女膜时,尽管陶云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那一瞬间的巨痛依然让她不由自主地喊出“啊!爹,好痛”,同时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滴落到吹弹得破的俏脸上。
稚嫩的阴道不停地痉挛着,那紧致无比的小屄夹得陶金的鸡巴生疼,但其中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这就是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痛并快乐着。
看到陶云的痛苦模样,陶金对她说:“云儿,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陶云皱着眉头说:“爹,我是心甘情愿的,你不要自责,过会儿可能好点。要不你先肏一下我娘,等会再肏我?”
陶金温柔地亲了亲陶云的樱桃小嘴,说:“云儿,你这么懂事,谢谢你。你休息一下,顺便看看我和你娘肏屄。”说完,将棒槌般的鸡巴抽离了陶云的桃源洞。
这时,陶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揩去陶云阴部和陶金鸡巴上的血迹。
然后躺在床上,张开两腿,露出已经淫水泛滥的无毛小屄,陶金腾身而上。
陶云忍着疼痛,与平时一样,乖巧地伸出纤纤玉手,握着爹爹的粗大鸡巴对准了娘亲的屄洞口。
陶金稍一用力,鸡巴顺利入港。
轻抽猛插,三浅一深、五浅一深。
一会儿正常体位,一会儿观音坐莲,一会儿老汉推车,玩了许多花样,肏弄了近一个小时。
这期间,陶金的声音不多,只听见陶玉叫床不断,诸如:
“哥,你太会肏了,我好舒服。”
“哥,我都快被你肏死了,我要升天了。”
“云儿,你爹太会肏屄了,等会儿他肏你的时候,你也会跟我一样,被肏得晕头转向,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
“哥,我的屄屄受不了了,你轻点。”
“哥,你留点力气肏云儿吧,最好不要射给我,射给云儿吧。”
“云儿,我真的吃不消了,你休息好了吗,快叫你爹去肏你。”
陶玉说最后两句的时候,陶金正处在临界点。
本想依陶玉的意思射给陶云,但又一想,如果这个时候去肏陶云,要不了两分钟就射精了。
到那时,弄得她不上不下的,人生第一次就不完美了。
于是将硕大的龟头顶进陶玉的子宫,“突、突、突”地射出一梭子弹。
从陶玉的身上下来,陶金搂着陶云开始了新一轮的前戏。
陶金亲了亲陶云的脸蛋和小嘴,轮番吸了她两个小奶子,问道:“云儿,你的屄屄还痛吗?”
虽然小屄还在隐隐作痛,但性格倔强的陶云太想早点尝到被肏的滋味了。
于是她对陶金说:“爹,只有一点点痛,不碍事的。”说完,主动将小嘴贴上陶金的嘴巴,并将香舌伸进陶金的口中,两人热吻起来。
这时,陶金的鸡巴软绵绵的,像条死蛇般耷拉在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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