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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适冲刘徽道:“二姐去西域干什么?”
点点头,刘徽道:“去买马。虽然之前价格谈得差不多,交易不成,不是因为钱,就只能用别的方法解决问题。”
说到这里,刘适好奇的问:“我要是想去可以?”
听到刘适想去,刘徽确实有些一愣,刘适倒是不累。
“不想休息?”刘徽挑眉问。
“我又不像阿姐忙里忙外,不可开交,我不累。二姐不放心我留下,不如把我带上。正好让我长长见识。”刘适笑眯眯的冲刘徽提要求。
“你也知道我不放心。”刘徽都不知道该说刘适什么好。
刘适讨好一笑道:“二姐有二姐的不放心,那我没办法,我又改不了。不过,阿姐要是可以少操心就好了。”
不知道的以为刘徽瞎操心。
“你离崔询远一些。”那天刘适说的话,刘徽记得,越想越担心。
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不会愿意让人一再戏弄的。
刘适耸耸肩道:“听二姐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想害他呢。可是我又没有。闵娘是父皇的人,二姐用得坦荡,我不能。”
刘徽一顿,她自知刘适何意。
“不是所有人都是二姐。好在,二姐从来不会对我追根究底。我最喜欢二姐纵着我,不问原由的纵着我。”刘适抱住刘徽,毫不掩饰她对刘徽的纵容所喜。
刘徽一叹道:“我只有一个要求。”
“不犯国法。”刘适赶紧补充上,证明她有好好记住刘徽交代的话。
可是,她是有前科的人。
“二姐,今晚陪我睡吧。我们都好些年没有睡在一起了。”刘适抱住刘徽的胳膊开口,“而且,二姐跟我说说,你和表哥在一起,鱼水之欢,共赴巫山,到底快不快活?二姐和表哥分开,会想表哥吗?会想起你们的欢愉吗?”
跟刘适睡的事本来刘徽就不是很乐意,再一听刘适的问题,刘徽更不想了。
“你自己睡。我今晚不睡,我安顿好就走。”刘徽一句都不想提。
结果刘适意味深长的问:“表哥不行吗?”
刘徽赶紧把她的嘴捂上,“你打听来做什么?”
“好奇而已。”对喽,好奇而已。刘适眨眼道:“阿姐死活不肯说,我问母亲,母亲差点打我。我不问二姐问谁。”
刘徽正色同刘适道:“于我而言,和表哥在一起很开心。床第间的事也是一样。表哥很好。”
细节啥的,不好意思,她不打算跟人分享,哪怕是刘适也一样。
“这样的问题不许再问我。我不喜欢跟人分享。”两人之间最亲密的事,他们知道就好,刘徽不乐意跟人提及,更不想跟人分享。
刘适不甚服气的扮了一个鬼脸道:“二姐也跟阿姐一样,放不开。啊,二姐和表哥竟然真的……”
“你少管。无关放开放不开。我们的床第之欢,喜与不喜在我们自己,为何要说与你听。你所谓的欢喜难道和我们的欢喜一样?”刘徽意识到让刘适套了话,赶紧板起脸不许刘适再提,补充解释,认为每一个人追求的都不一样,既然不一样,就不能混为一谈。
“你也说过,每个人都不一样。”刘徽提醒刘适刚说过的话莫要忘记。
刘适挑眉道:“还不是有的人不行。”
“你有本事问表哥们去。”刘徽气乐了,刘适一挑眉,竟然大有听刘徽建议,问上一问的态度。刘徽……
“去病表哥我不敢问,别的我可不怕。”在刘徽认为或许是她的错觉时,刘适已然开口。
疯了!
刘徽冲刘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满足好奇心而已。食色,性也。”刘适答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她在干什么好事。
事实上呢?
刘徽捉头,“为何你好奇这些事?”
“我看着二姐也想不明白,二姐为何能吃得苦上阵杀敌,能忍得住寂寞看那些书,多枯燥多无味啊。怎么二姐反而乐在其中。”刘适也有自己的疑惑,不明于刘徽怎么会喜欢这些繁琐事。
得了,人各有所好,刘徽懂得刘适一问的意思。
刘适挥手道:“二姐不是说今夜不睡要出前往西域吗?二姐去吧,我就不去了。”
想去的人,想到这个时候出门,想去的欲望尽都消散。
“不要闹事。”刘徽感觉跟背了颗炸药在身上似的,头上一阵阵抽痛,无奈的叮嘱刘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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