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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人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想当官,想疯了。这事成了,自然是大功一件,但不成,就是大罪。”
掌柜脸色微白,“那笔现在被狗子送人了,怎么办?”
“送了就送了吧,引不来那人,也不过是个死物,拿在手上万一被人看着,反而惹出祸事。”
“那……那我这十几年不是白守了?”
曹大人鄙视地横了他一眼,“白守?你不想想当年你不过是个街边混混,吃了上顿,下顿还不知往哪儿捞,现在你家缠万贯,三辈子也吃不完,还不知足?”
掌柜被一阵抢白,老脸红了白,白了红,“钱是有了些,可是……地位……”这年代,商人再有钱,在社会地位上,也只能算中下等。
所以商人有了钱,就想方设法拿钱捐官,提高自己的地位。
曹大人有些不耐烦,一扬手,“行了,行了,我寻到机会,会在娘娘面前说说你的好。”
掌柜大喜,恭手行礼,“有劳曹大人了。”说完,打开柜子,取出事先备好的一小箱金子,打开来亮了一亮,马上盖上,推到曹大人面前,“这是孝敬大人的。”
曹大人脸上这才露出笑意。
第381桫楞信物
少年焦急的视线,在母亲绕着金丝的手腕和宁墨清冷的面庞间来回。
宁墨手指轻捻金丝,感觉着狗子娘的脉动,暗自冷笑,果然……
手一抖,收回金丝。
“怎么样啊?”无忧凑了上来。
“是被烟熏存下的旧疾,心脏衰竭,供血本就不足,又被堵了一脉,命在旦夕。”
无忧想到不凡的心脏,心里陡然一紧,难道他的心脏也是当年为了求她,被烟熏所致?
心中最隐密的痛痂突然被揭了起来,扯着下面淋漓血肉,痛得稚心。
“有救吗?”
宁墨道:“如果早些医治,倒是有治。但现在……”
少年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大滴的泪滚了下来。
宁墨睨了他一眼,又道:“现在用针刺,助她打通堵塞的那一脉,再加以调养,也只能有年的活头。”
年……头先听说母亲已是无救,他所求也只是能让母亲多活三几日,现在听说竟能有所,少年转悲为喜,‘扑通’地一声跪了下去,“求公子救救我娘,狗子给公子一世为奴。”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坐视不理,为奴不必了。”宁墨手中金针一支支刺入狗子娘穴道,一根根得轻轻捻转,半柱香功夫,运气在掌上,将那些针同时吸出。
狗子娘立刻一阵咳,咳出几大口浊浑的污血。
少年大惊,扑了上去,“娘,娘……”
“没事了,不必担心,她此时过于虚弱,暂时还不得醒来。你将这参分成三十份,一日取一份浓浓地熬上一碗,喂她服下,明天便会醒来,明天我会派人送来草药,三碗水熬成一碗,如此四次,再将这四次的药水合着药渣再熬成一碗,喂她服用;三日后可以进食粥水,七日方可正常进食,大约四十日上下,可以下床,以后勿过于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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