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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双乳,很快,月泠全身都被那奇异的蜜液抚弄过了。
尤其是脖颈和大腿内侧,更是充满着光泽。
严无极看着她,她的脸庞如仙子般清丽,没有一丝狐媚,没有一丝风骚。
但她的锁骨那么凸显,她的颈子如此修长,她的乳房高耸,她的粉臀丰满。
那腰间的曲线,又是如此妖娆。
双腿间的花丛,就算经过修理,仍能看出它的丰盛,它的茂密。
有些女人是天生的荡妇,无论有没有开导,她都会沉迷。
有些女人,如果没有一个人打开那道风情的门,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身体的秘密。
但如果一旦那扇门被打开,也许会沉得更深,更无法自拔。
既然丈夫三过其门而不入,便莫怪外人越俎代庖了。
严无极吻住月泠的颈,揉着她的乳,缓缓抚摸着大腿内侧,终于,他的手按上了那娇嫩的花丛。
就算是石女,被刺激了一天的秘部,也必然比平时敏感许多。
月泠此刻,更是如此。
羞耻的花瓣被打开,凸起的珍珠被触动。
月泠的身体颤抖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她的牙咬上了她的唇,她的呻吟已经抑制不住。
甜蜜而又邪恶的感觉,让月泠已经对眼前的一切模糊了。
一种强烈的刺激,从肉体最深处传来。
月泠从来没想过那么娇小的东西,隐藏着如此多的快乐。
天啊,他又摸到了另外一处,他分开了那片唇,他的手指开始缓缓侵入。
不能,不能这样,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意志的影响,为什么阴道会贪婪的咬住手指,用力向内吸吮。
最重要的,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这么甜蜜,这么刺激。
又一根邪恶的手指进入了阴道,探索着,蠕动着,月泠优美的纤足绷直了,双腿分开,臀部难耐地动着。
月泠的反应严无极看在眼里,该下一步了,他忽然咬住了硬挺的乳头,更加猛烈地抽插手指。
潺潺水声,让月泠羞愤欲死,那一波波的快感让她无法抵抗。
若是丈夫这般对我,那该多好,月泠这样想着,为何这样的快乐不是丈夫带给我的。
救我……月泠在脑海里尖叫着,不行了,我……月泠只觉得那快感的波动渐渐达到了高潮,急促的动作让自己达到了巅峰,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巅峰。
那一声甜美的呻吟,终于从月泠口中哼了出来,当闸门被打开,汹涌的欲望便无法克制。
阿平渐渐苏醒了过来,头脑一阵迷茫,自己在哪里?
四肢都无法动弹,眼前的是什么?
一个缝隙,好像看到一个房间,烛火的房间,这地方不是自己的的居所啊。
这是什么声音,有什么人在低声说话?
还有隐隐的撞击声。
那好象不是说话,是喘息?
是呻吟?
还是混杂在一起?
眼睛渐渐看清楚了,啊,是一个人?
还是两个人,白花花的肉体,好像没穿衣服?
是他们发出来的声音吗,这是在做什么。
啊,是一男一女,他们在,在做夫妻之事。
不行,怎能偷窥夫妻房事,阿平头脑渐渐清楚起来。
自己怎会被缚在这里,那一对男女又是谁?
女人的双腿被扛在男人肩上,那快乐中夹杂痛苦的呻吟一点点传入耳中。
血气方刚的少年不禁面红耳赤,雪白的娇躯和黝黑的壮汉形成鲜明的反差。
咦?
那个女人,怎好像哪里见过?
虽然她的头发从没如此散乱,她的脸庞从未如此红润,她的声音从未如此妩媚,但,那不是师父于清的爱妻,自己心目中的仙子,秦月泠么?
那个男子,不是师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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