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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觉将脸埋回自己的臂弯蹭了蹭,假装自己的脸是被衣袖蹭红,才开口问道:“我刚刚睡了很久吗?”
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手真的好酸,胳膊也酸。
“一刻钟吧,”斩苍涂完最後一笔,将她的手放开,“画完了。”
“就画好了?”
虽然胳膊很酸,但握住胳膊的温热手指骤然离开,还是让樱招有些失落。
不该睡着的。
错过了亲他的最佳时机。
她恋恋不舍地收回手,看着自己腕上的桃枝,又很快开心起来:“真好看,能每天都给我画吗?”
阳光铺到案上,正在整理画纸的斩苍轻微愣了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每天?”他看她一眼。
樱招以为他在嫌自己麻烦,赶紧补充了一句:“嗯,直到我们出去。”
“……再说吧。”
最终他这样回答,没答应,也没拒绝。
一整日,樱招都要时不时抬起胳膊来暗自欣赏一番。
小小一根花枝,缀在皓白的腕上,顺着血管游走,的确好看得紧。
为了不让颜色太快被蹭花,她施了一道术法,将那根桃枝在自己腕上封好,直到夜里去溪边沐浴时,她才将术法解开,慢慢将其洗净。
唉,要是能明目张胆地打量斩苍,她也不愿意这样傻兮兮地盯着一根桃枝看啊。
但是斩苍防她跟防贼似的,似乎仍旧在介意她昨天夜里差点就亲到他的举动,於是他在给她画完桃枝之後,便一直窝在房里,握着画笔没再出来过。
她想多看他一眼都不行。
没劲。
樱招一头扎进水里扑腾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站起来烘乾身子,穿上衣物。
鞋子在乾坤袋里,是她今日特地给自己编的草鞋。但她拿起乾坤袋去掏鞋子时,却毛手毛脚地将东西掉了一地。
云影浅淡,月光透过云层照下来,洒在她掉下的那堆东西上,樱招蹲下身子,被其中一只木雕蜂鸟拽住了视线。
这是她自己雕的,用以监视人的最隐秘的工具。因为体型甚小,所以常人根本留意不到。放在树丛里,更是能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直接隐形。
斩苍不是不许她看他吗?
樱招轻轻捏起那只蜂鸟,从鼻孔中轻嗤一声。
她偏要看。
寻了一处适合观景的好位置,她将蜂鸟安置在一丛叶片中间,藏得连她自己也难以发觉。但斩苍五感那麽灵敏,她无法确定会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被发现了正好。等到他怒不可遏地将蜂鸟扔到她面前,她刚好可以顺理成章地对他说——“你一个大男人有什麽好害羞的?既然我把你看了,你觉得吃亏,那我对你负责就好了!”——就这样杀他个措手不及。
她看过的为数不多的话本子里不就有这种烂俗桥段吗?
她捂住脸,自己一个人蹲在那里傻乐了半天,才抽出一缕神识附着在蜂鸟的眼睛上,接着将东西收拾好,慢慢往回走。
很好。
她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
走回院中,斩苍正躺在躺椅上晒月亮。那条躺椅对他来说太短了,两条长腿无处安放,便只能一条踩在地上,一条支在椅上,姿态甚是闲适。
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稍微扭了扭头,目光刚好落在樱招趿着草鞋的脚上。碧绿的青草被她踩出一个一个的小洼,暴露在月光下的脚趾头,玉珠子一般晶莹剔透。
他只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喉头感觉有些痒。
他其实很少去肖想别的什麽,以前是根本没那个心思,他自诞生起,就与身边的任何存在毫无亲密感可言,本能地排斥所有主动接近自己的事物。而现下,是无法坦然面对自己想法,特别是自己曾经鄙夷过的世俗的想法。
上午将樱招抱在怀里为她画了桃枝之後,他有一整日未曾见到她。的确是存着要冷静冷静的心思,他故意将自己关在房里,握着画笔试图画一点什麽。
那种滋味不太好受,她根本无知无觉,他却又开始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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