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寒苏猜得大差不差,老皇帝大寿那天,台上台下的大戏轮番上演,你方唱罢我登场,怎么排都排不过来。
只是再怎么演,也没演到季寒苏面前。
贤妃母子二人不知怎么竟触怒圣颜,晋王、陈王在老皇帝大寿之后,直接被责令就蕃。
晋王的生母贤妃,丢了宫权不说,还被贬为婕妤禁足两年。禁足期间,更要抄写佛经为后宫祈福,在此之间连荤腥都不能见。
周贵妃与德妃也受了牵连,被老皇帝狠狠责骂了一通,扣了一年的月例。祥嫔更惨,直接染上了恶疾暴毙身亡
而东宫那边则截然不同,老皇帝让人送了不少奇珍异宝过去,对太子的态度比以往好了许多。
一时之间,好似只有太子是他儿子。同在京中的怀王、赵王,还有楚王,都是后娘养的一般,越的不受待见。
宫中各种小道消息接连不断,流传最广的,便是晋王图谋储君之位。贤妃为了儿子的前程,自恃手里有宫权,又嫉妒祥嫔得宠。
于是借皇上寿宴,想对太子下药,诬陷太子与祥嫔秽乱后宫。谁知阴差阳错之下,陈王成了那个倒霉蛋。
陈王比太子小两岁,在诸皇子中排行老二。年纪一大把了,还是文不成,武不就,只知道吃喝玩乐。
但他生母淑妃,是南宁长公主次女。南宁长公主与先帝一母同胞,因而淑妃在老皇帝面前,也与其他嫔妃不同。
见自己儿子吃了这么大的亏,淑妃怎么能忍,当场就闹了起来。
老皇帝头上就算顶了个大草原,也不能让她们母子受这委屈!
查来查去,最后查到了贤妃头上。包括怎么从崔嬷嬷手上弄来了药,又怎么借别人的口撺掇周贵妃向皇帝进言放阴的事情。
祥嫔和陈王虽然是被算计的,但到底做了不该做的事。祥嫔自知没有活路,直接撞柱而亡。
至于陈王,听说就番的时候还挺高兴,走之前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在抱月楼荒唐了一晚上。
上马车的时候,脖子上的都挂着红印。气得老皇帝在勤政殿大雷霆,他驾崩了都不让陈王回来
其余说法也有,但都没什么市场。如此种种,越听,季寒苏越觉得不寒而栗。
宫里的小道消息,很多时候就可能是真相。
若当真如传言一般,贤妃和晋王算计了这么大一圈儿,甚至用老皇帝的六十大寿来做筏子,丝毫不顾及老皇帝的颜面。
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这件风流韵事的主角,最后却换了人物,还偏偏是陈王。
之后查案的事情又那么顺利,整得跟开卷考一样。本该被造黄谣的太子,最终名利双收。
季寒苏从来不相信受害者有罪论,但也同样不相信皇宫中某件事上,会出现一连串的巧合。
要么是贤妃和晋王的阴谋被太子现,顺水推舟让他们自食恶果。
要么,这事儿从头到尾就是个圈套。不管怎么看,这母子二人,都不是太子的对手。
被赶去封地,相当于断了晋王名正言顺夺嫡的可能。
晋王真的能甘心认命?太子又会愿意,放他这个四弟一马?
季寒苏觉得这事儿不大可能,兄弟之间已经刺刀见红,这么多年下来积怨已深。
即便最后太子顺利登基,他也不会相信晋王这些和他争夺过皇位的人,能甘心俯。
晋王也不会相信,太子能念着那点兄弟情义既往不咎,让他做个尊贵的王爷,安享富贵。
谁让老皇帝自己都没做到,登基前登基后,七八个兄弟直接间接的死在他手上。
上行下效,有老皇帝这个好榜样,那些血淋淋的手段,太子和各位王爷,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这些事情对季寒苏来说,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倚翠姑姑即将出宫,新任管事姑姑今日便要上任交接。
花房的几个大宫女,明争暗斗了这么些天,又是拉拢又是送礼,又是亮肌肉显背景,做承诺谋福利的花样百出。
忙活了一圈儿,结果不是她们中任何一个人,而是将千鹤园的管事姑姑调了过来。
据说这位林姑姑,年轻的时候还在太后身边伺候过,皇上面前也是叫得出名字的。
喜欢精致利己的后宫生活请大家收藏:dududu精致利己的后宫生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