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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你问珍珠他表哥的事情干什么?”陆桥听了一耳朵,心想坏了,该不会是姐姐去了一趟乡下,对人家表哥有想法了吧。
“随便问问,”陆小芸没留意陆桥脸上的担忧是因为什么。
陆桥思来想去,拉住陆小芸,白皙的脸庞透出一丝不自然的红,“二姐,你是真随便问问还是对人家有什么想法?”
“我对王怀益有想法?”陆小芸忍不住爆笑了出来,“你二姐我的眼光有这么差?”
“我也没觉得你的眼光有多好啊,刚才那谁,那贺言,像个乡巴佬大叔,你不也喜欢么?”
呃……陆小芸笑不出来了,捏着陆桥的脸颊,正色道,“贺言不是乡巴佬大叔,我以前现在将来都会喜欢他,他一定会是你姐夫,知道不?”
陆桥憨憨地点头,“那王怀益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陆小芸沉思片刻,转头对他说道,“你之前没少陪爸爸去二叔那玩,是不是经常碰到王怀益他们?”
“碰上过两次,”陆桥回道,“最近的一次是一年前的时候,那次王怀益是和他爸爸王建东一起来的。”
陆小芸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都说了什么?说来给二姐我听听。”
“你真要听啊?”陆桥笑得很不自然,“听完后你可别打我,不过就算你打我,我也不会躲的,你是我二姐,我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
原来弟弟也一直都是关心她的,前世的她关上了心门,拒绝和他们好好相处,所以一个好的将来被她作得稀碎。
“好,我不打你。”
“是这样的,”陆桥猛地咽了下口水,相好措词后说道,“王建东带王怀益来看病的,说他那啥来着……不行,太长了,翻不下来,很疼。”
呃?陆小芸满头雾水,“什么翻不下来?翻墙摔了,很疼?”
“不是,”陆桥的脸涨得更红了,“是下面那个皮粘着了,翻不下来,很疼,要去医院做手术,王建东不敢让王怀益做,说万一坐怀了,那就断子绝孙了。”
说到‘断子绝孙’,陆小芸明白了。
王怀益是包皮过长,小时候没好好整,大了还治不了。
前世她嫁给王怀益的时候,就没和王怀益有过夫妻生活,因为他身体不好,导致心理有问题,根本不能人事。
这一点,爸爸和弟弟说的,倒是完全符合。
二婶王高琴要祸害她也就算,如果二叔也跟这掺和,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来而不往非礼也。
“阿桥,我知道了,”陆小芸拍了拍陆桥的胳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刚才贺言过来也是让我提高警惕的,因为二婶很有可能会帮我做媒,让我和王怀益直接相亲。”
“不会吧?”陆桥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王怀益这可算是个半残疾的人,二婶能这么做?”
陆小芸微笑着,眼里满是意味深长的神色。
二婶这个笑面虎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要不是她和二叔在爷爷奶奶面前诋毁妈妈,爷爷奶奶也不会看妈妈那么不顺眼了。
“我去一趟奶奶那,你好好复习功课,我去去就来,”陆小芸去厨房,装了碗晒干的黄瓜片,带去王婉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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