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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教孩子?孩子要怎么管教?不需要!”陆广庆往自己酒杯里倒了点,又搁一边了。
“拿来,拿来,”陆洪生的眼珠子一直盯着那瓶酒,“给我倒点儿。”
陆广庆不情不愿,“你还是少喝点吧,免得回去又吵架,你们家吵架,这隔了两条街呢,我都听得到。”
陆洪生面露不悦,接过酒瓶子倒了大半杯白酒,呡了一口,那叫一个滋味,“你家珍珠是听话,哪里像我们家,一个像她妈一样清高,一个凶得和母老虎,老小呢小里小气,真是一点儿都不像我。”
陆广庆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朝王高琴示意道,“给大哥盛碗饭去。”
王高琴顿了下,筷子差点就拍下来了,但是看到陆洪生,忙挤出笑容,“大哥先喝酒。”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陆广庆皱着眉头瞪她,“我和大哥说说怎么管教女儿的事儿。”
王高琴收到他眼中的示意,饶是很不情愿,要起来去厨房,关上门后偷偷从门缝里看出来。
“大哥,现在没别人,我啊和你说说掏心窝子的话,”陆广庆拖着凳子来到陆洪生的边上,悄悄说道,“这孩子啊,他是看榜样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陆洪生了然地点了点头,“这话说得没错,你大嫂这人你也是知道的……”
说到一般,忽然停下来,问,“有烟吗?”
陆广庆见有陆洪生的隐私可以听,忙从口袋摸出一包烟,抖了两根出来。
陆洪生都拿了过来。
“大哥……”陆广庆舍不得的眼神黏在了香烟上。
陆洪生一只别在耳后,一只点上,吸了一口后露出满足的神色,“你大嫂那人呢这些年变了很多,以前她多孝顺咱们爸妈,对我也好,现在呢,好像所有人都欠她钱一样,我啊多看一样都嫌烦。”
“所以啊,大哥,家庭安不安宁,看家里的女人贤不贤惠。”陆广庆指了厨房一下,“你看看珍珠她妈,我是不是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陆洪生心里很是羡慕,弟妹王高琴没工作,但是家里照顾得很好,孝顺公婆,敬爱丈夫,父母那是常常夸奖,连着珍珠这个侄女也好。
反观之下,他听到的都是父母对刘梅和三个孩子的抱怨,听完之后脑仁疼,在弟弟弟妹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还是你厉害,你是怎么让她对你服服帖帖的?说出来让大哥取取经。”
“这有什么经可以取啊,”陆广庆又把凳子拖近了一点点,“女人不打,上房揭瓦……”
接着有嫌弃地推了推陆洪生,“大哥,你好歹也是知识分子,老师啊,这一点道理都不懂?”
陆洪生犹如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突然通透了,对啊,他平时就是对刘梅太客气了,才导致她有事没事就爱甩脸子给他看。
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被自己的妻子这样对待?
“大哥,你可别误会啊,”陆广庆暗地里瞥了眼陆洪生的抿唇深思的模样,“我告诉你,不是让你打大嫂的,不过话有说回来,女人就该有女人该有的样子,是吧?”
“喝酒,”陆洪生端起酒杯朝着陆广庆的杯子撞了一下,仰头大口喝进。
这酒啊,火辣辣的,不像是酒,倒像是一把火,将他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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