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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王路思来想去,当想到“刘芳菲”这三个字,连他都感到太过于的难以置信。
然而,经他细细分析,他终将这个答案一锤定音,再无更改。
所以他才会突然的说出“宋风雨的运气很好”这样一句毫无由来的话。
既如此,为何胥天怕的人是他亲手将其丢入尸水湖且亲眼目睹她消融于湖水的刘芳菲呢?
不说刘芳菲被抛入尸水湖时的法力全无,从任渊的话里可以知道,尸水湖是他们秘族最可怕的绝境之一,不论谁被弄去了那里均是有死无生的下场,这在他们秘族不知多么久远的历史是从未有过例外的。
结合他说话时的斩钉截铁,刘芳菲已死之事似乎就已经盖棺定论,因为这是无法更改的事情,除非时光倒流,将刘芳菲从尸水湖带出。
很显然,这样的想法如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
既如此的肯定刘芳菲的身亡,为何胥天会这般慌不择路的逃之夭夭呢?而且,刘芳菲的活着和他的不战而去应该没有多少关系吧?
如果这样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
刘芳菲未死这个结论,还多亏了任渊的自曝身份,不然他也想不到更想不通其中的原由。
任渊所在的虚谷应是秘族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他们不听命于任何人,哪怕胥天都不能轻易调动,更别说平时的号施令。
任渊之所以接下会主大令,尽管他没有明说,可王路清楚,全是他储物袋里“青石”的功劳。
胥天之所以跑了,一方面和秘族近来所生的那些大事有关,此人大有可能出了事,甚至受了不轻的伤,不然哪来的百年之久?
天外的灵气难道比秘族的还要浓郁深厚?
若是这样的话,他何不一直待在苍穹里云雾中,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而另一方面,则是自己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破了圣山第五程,突地令胥天生出了大祸临头的恐慌之感。
然而,仅仅是自己,他根本没有那个必要逸去天外,因为这是他的领地,秘族由他说了算,即便他无法调令虚谷中的强者,可他手上定然握住许多惊天动地的宝物,一旦把自己围困,再号令秘族大大小小的强者,磨都会把自己给磨死。
蚁多咬死象啊!
好了,说完了胥天不怕他,却又因自己星夜离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王路心里一乐,看了看正对他目不转睛眼里闪烁着奇光的任渊,笑道:“我想和道友打个赌,如果我输了,我只要带走宋风雨和宋明堂前辈的骸骨,至于我们和胥天的事,从此与秘族再无瓜葛,如何?”
任渊身体蓦地一震,他并非因王路的话而震惊,是半炷香前对方突然毫无征兆的陷入到一种类似顿悟的禅境,这期间王路的双眼半开半合无不透出智慧的闪闪精光,给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境。
而就当他沉浸在此种“遥凝”的意境,王路嘴角那一缕猝不及防的笑意令他骤然警醒。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对方就像看透了他的心肝脾肺肾一样,王路在他眼里显得越高深莫测起来。
而对于王路所说的话,若非实力高绝,在那样分神的情况下,定是充耳不闻。
嘿,好一个赌约,分量之重足以令他引起重视,竟什么都不要,言外之意更在于,只要胥天仍是秘族会主,他们就不会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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