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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眨了眨眼目,叶攸宁的意识这才回笼,自己好像……和一个人发生了亲密的干系?
&esp;&esp;殿中没有点灯,叶攸宁适应了一下黑暗,侧头去看,果然自己的身边,软榻之上还躺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自己,只能看到背影,宽阔的肩膀,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野性与张力。
&esp;&esp;叶攸宁看着那背影,脑海中朦朦胧胧回忆起,自己主动与对方痴缠的场面,虽都很朦胧,但那酸麻的余韵,还久久回荡在叶攸宁单薄的身子里,一时无法褪去。
&esp;&esp;叶攸宁是头一次做这档子事儿,但他并不知害羞是甚么,或许设计程序的时候,没有为他设计这样的情绪,但他的心窍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感受,只觉有些口渴,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
&esp;&esp;叶攸宁一动,喻隐舟立刻便醒了,确切的说,喻隐舟根本没有燕歇,刚刚与叶攸宁发生了那样的干系,说实在的,纵使活了两辈子,喻隐舟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叶攸宁。
&esp;&esp;喻隐舟干脆装熟睡的模样,并没有睁开眼目。
&esp;&esp;后背的动静窸窸窣窣,紧跟着,喻隐舟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叶攸宁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温声道:“醒一醒,师将军醒一醒。”
&esp;&esp;喻隐舟:“……”
&esp;&esp;喻隐舟还在心窍中盘算着,该如何面对叶攸宁,像往常一样,好似甚么也没发生过?还是不冷不热的,暧昧不明的?或者……
&esp;&esp;然,他万没想到,叶攸宁第一句话,便叫他忍无可忍!
&esp;&esp;唰!
&esp;&esp;喻隐舟再无法装睡,忍无可忍的翻身而起,一把将叶攸宁掀翻在软榻之上,一只大手按住叶攸宁的双手,将他死死桎梏,无法逃脱,另外一只手托住叶攸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二人四目相对。
&esp;&esp;喻隐舟沙哑的道:“看清楚孤是谁。”
&esp;&esp;叶攸宁眨了眨眼目,一双水光潋滟的雅眸中,难得闪过一丝惊讶,迷茫的道:“怎么是……君上?”
&esp;&esp;愿负天下人
&esp;&esp;怎、么、是、君、上……
&esp;&esp;这是喻隐舟这辈子,听过最蔑视的言辞。
&esp;&esp;方才将叶攸宁折腾到呜咽央求,辗转哭泣的成就感,瞬间灰飞烟灭,如同喻隐舟金贵的自尊心一般,化为乌有泡影!
&esp;&esp;喻隐舟眯起眼目,质问道:“不然太子以为是谁?”
&esp;&esp;叶攸宁坦诚的道:“攸宁还以为,是师将……唔!”
&esp;&esp;不等叶攸宁说出“师将军”三个字,喻隐舟似乎忍无可忍,大掌捂住了他的唇瓣,以免叶攸宁说出更加惊人的言辞。
&esp;&esp;喻隐舟不甘心,俯下身来,压低了嗓音,故意用最为低沉的声线,在叶攸宁的耳畔微笑道:“除了孤,还有谁能令太子如此舒爽?太子难道忘了,方才主动辗转于孤的身下承欢,呜咽哭诉的模样?真真儿是我见犹怜。”
&esp;&esp;叶攸宁的脸面上并未有任何尴尬与羞赧,反而点点头,坦然的道:“君上的技艺,果然高超。”
&esp;&esp;梆梆!
&esp;&esp;喻隐舟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犹如战鼓,叶攸宁的夸赞毫不掩饰,简直比兼并城池还要令喻隐舟兴奋,一股说不出来的冲动,快速冲击着喻隐舟的理智,还想看叶攸宁在自己身下呜咽的模样,平日里的叶攸宁哭起来令人心疼,唯有那时候,叶攸宁哭起来令人没来由的兴奋,血脉沸腾……
&esp;&esp;不等喻隐舟沾沾自喜结束,叶攸宁又道:“只是……攸宁还以为,方才是师将军。”
&esp;&esp;喻隐舟:“……”
&esp;&esp;喻隐舟的兴奋还没透彻骨髓,瞬间冰冷了下来,仿佛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还是浮着冰凌渣子的那种冷水。
&esp;&esp;喻隐舟危险的眯起眼目,沙哑的道:“你便不能不提他么?”
&esp;&esp;叶攸宁有些不解,似乎想起了甚么,道:“是了,君上怎会在此?师将军呢?”
&esp;&esp;这么一会子,叶攸宁刚刚醒过来不到一炷香的时分,足足提了师彦……四次!
&esp;&esp;叶攸宁还躺在喻隐舟身下,白皙的天鹅颈上挂着殷红的吻痕,到处都是经受欢愉洗礼的痕迹,却平静的道:“君上,师将军乃是雒师安插在喻国的细作。”
&esp;&esp;喻隐舟:“……”又、提、他!
&esp;&esp;喻隐舟狐疑的打量了一遍叶攸宁,按照叶攸宁青涩的反应来说,方才合该是他的第一次,可叶攸宁醒过来,没哭没闹,甚至没有半分羞赧和尴尬,反应自如又平静,好似……
&esp;&esp;好似完全不当一回事儿。
&esp;&esp;喻隐舟心中莫名漾起一股酸溜溜,又古怪的滋味儿,说不出来到底是甚么感觉。
&esp;&esp;“君上?”叶攸宁道:“然,依攸宁所见,师将军也并非自愿成为细作。”
&esp;&esp;“呵!”喻隐舟冷笑一声,道:“太子遭了师彦的算计,竟还能替他说话?真真儿是好气魄,好肚量。”
&esp;&esp;“算计?”叶攸宁道:“君上有所不知,师将军并未算计于攸宁,那催情的药粉,并非师将军所下,严格意义上来说,师将军也是遭到算计的受害者。”
&esp;&esp;“再者……”叶攸宁又道:“君上的技艺如此厉害,虽并非是攸宁喜欢的类型,但攸宁方才也有舒适,攸宁亦不算吃亏。”
&esp;&esp;喻隐舟下意识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心口,叶攸宁说话,总是半句令人欢喜,半句令人心酸。
&esp;&esp;当喻隐舟听到自己的技术超高,令叶攸宁舒适之时,心窍里不知多么舒坦,但偏偏叶攸宁一定要重复,自己并非是叶攸宁喜欢的类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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