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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宴蜷缩在一起,观看了一场蛇吃人的现场直播,头皮发麻。
吃完颖儿,白娘娘的大脑袋朝我们转了过来,秦宴手里抓起砖头就要砸。
我一把摁住了他的手腕:“别,它没有恶意。”
确实没有恶意,白娘娘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地上的狼藉,最后用蛇牙划破了自己的尾巴,对准了一个空碗滴血。
等放了一碗血之后它又看了看我,这才不慌不忙的从地窖口离开,我想它应该会回归大山,不会再想看见人类了。
我明白它的意思,解药就是它的血,以蛊王之血入药,方可解毒。
晕倒之前我抓着秦宴嘱咐:“保护好那碗蛇血,求你,以后怎么报答你都好……”
再醒来,我在自己的家里,秦宴就守在旁边,蛇血在床头柜上,他自己也一身伤,愣是拿着一根棍子堵在门口。
没错,外面挤满了村里的女人,凤奶奶家里出事儿了,白娘娘庙的神像被毁,她们直接堵到了我家来。
我妈在外面各种平愤怒:“你们放心,要真是柳晗那死丫头干的我一定打死她给你们一个交代!”
我爬了起来,准备出去跟她们对峙,秦宴却担心的拦住了我:“我去,你这样怎么对付那些泼妇?”
我看了一眼他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纱布上都是血:“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放心吧,我能说服她们。”
他不放心的跟我一起打开了门,外面的人立马拿着各种工具要扑上来。
“柳晗你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惹怒了白娘娘,大家都要跟着遭殃!”
“快去给白娘娘赔罪!”
我看着这些女人,摁住暴脾气的秦宴,平静的说道:“根本没有什么白娘娘,只有一条蛊王,从头到尾都只是神婆一家的骗局。”
“我不信你们不清楚,每个人都中了蛊毒,你们愿意一辈子留在这里被蛊毒控制是你们的事,我不愿意。”
“我已经从白娘娘那里得到了解药方子,谁想自由晚上就来这里领药,不想你们就继续按照以前的办法或者,让后代继续继承你们的苦难。”
说完大家都沉默了,只有一直病恹恹的柳浩抬起头来,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光芒。
我妈想上来打我,被秦宴不要命的眼神吓回去了,有他护着,这些女人没乱来。
一个个带着狐疑的眼神看我,看着我端着那碗蛇血进了厨房,开始配药,熬制。
腥臭的味道熏得她们退到了外面,不少人开始干呕,骂骂咧咧抱怨着散开了。
站在外面放狠话:“柳晗,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你们家的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懒得搭理他们,听着我妈在院子里嚎啕大哭的声音,我烦得头疼。
秦宴一直守在门口,我弟弟妹妹们都乖乖的没敢动。
等药熬好已经是晚上了,我端着第一碗药递到了秦宴面前:“敢喝吗?”
他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汁,恶心得皱了皱眉,但还是一把接了过去:“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看着他喝下去,我笑了,扭头去盛了几碗,端给了弟弟妹妹,他们在秦宴的眼神胁迫下也都喝了下去。
至于我妈,她不肯喝,还在骂我:“你这个丧门星,要是因为你大家糟了白娘娘的迁怒,你死一万次都不够!你还敢给弟弟妹妹喝那种东西!你这个杀千刀的!”
我微微一笑并不生气:“你喜欢在这里当一辈子牛马没人拦着你,但你没资格断了他们的未来。”
我妈气得直瞪眼,我提着一桶药放到了门口,拿着喇叭喊道:“想喝药的过来领,想一辈子留在这里的大可以不信,我柳晗,这辈子不再回柳家村!”
说完,我喝下了一碗药,束缚多年的枷锁在瞬间崩裂,我笑着进屋拿了行李,冲秦宴说道:“走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云娘正在喝药,她是第一个自愿过来拿药的:“别着急嘛,还有三个病号呢,被虫咬成那副样子,估计要养几天才行,你家不方便就去我家住几天?”
我和她相视而笑,拉着行李去了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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