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祁泽不是马上要和那个女人回来,你们还要见面……所以你找着合适的人,陪你去吃这顿饭没?”
“没有。再看吧,我不一定会去。”
“他们也挺好笑的,就像是非要确认什么似的。”
岑栀没答,但也明白郑嫣然的意思。
舒晚不信她,没确认她是否真的另谋新欢,也依旧不放心她和祁泽相识多年的关系。
而祁泽……
是以亲人的名义关系关切,亦或是他也不信她早已死心。
思忖间,对面郑嫣然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没过一会儿,她神色凝重地挂断。
见状,岑栀便知道有情况:“有事儿?”
“负责晚间节目的主持人出了状况,领导找我先回去顶一下班。”
“那你去吧。”岑栀表示理解。
“行,反正挺突然的……咱们回头再约。”
岑栀点点头,准备送送她,却被拦着。
“你安心待着。这顿不用付钱,老板请了。”郑嫣然交代完,拿包匆匆离开。
待只剩她一人,岑栀自然也没了慢慢品尝和听歌的心思。
半个多小时后,新一波的客人又进来,奈何没有合适的位置,岑栀便主动让出。
这个点忽然不太好打车,她站在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有空车路过,更别说线上接单。
巧的是,她手机电量也快耗尽,估计撑不到她打车到家。
于是岑栀又折返回餐厅,充了会儿电才出来。
正思考怎么办,面前忽然停了辆车。
岑栀觉得眼熟,想起来这正是她下班时打到的那辆。
“麻烦让下。”
身后蓦地响起道熟悉又疏离的声音。
她忙避开,偏眸看去,就见徐司衍扶着一个男人往车后座走。
将陈景明塞上车后,徐司衍将钥匙交给代驾,嘱咐道:“送到他家门口,会有人会接应。另外路上小心点。”
“好的,您放心。”
徐司衍站在原地目送陈景明的车离开,这才抽空接了电话,“我在门口。”
说完后,许是察觉到岑栀的眸光,他不紧不慢瞟过来。
岑栀撞上他的视线,踌躇了下,还是同他打了声招呼。
本以为这人不会理会,谁知徐司衍偏偏应了,甚至客气地问了句:“在等车?”
“对的。”岑栀回答,又扫了眼打车软件,依旧没人接单。
沉寂间,岑栀没话找话,蓦地问:“刚走的那是你朋友吗?”
“是。”
“所以副驾当时坐的人是你?”她开始确认。
“嗯。”
“……”
听到这里,岑栀意识到他之前的回答不过出于礼貌,于是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没再继续找话题。
误会虽然解开了,但她能感觉到这人还是不爽她之前说的那番话。
半晌,她要等的车还没来,而来接徐司衍的车却已经到了。
岑栀站在原地,见徐司衍大步流星走向车子后座,背影清冷,连余光都不留给她。
最后也不知是从哪里生出的冲动与勇气,让她再次叫住了他。
“徐先生,等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