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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哦,你这衣服,真不容易穿啊……”
姜思榆被季淮月突如其来的喜欢弄得手足无措,几乎连她的衣服带子都要抓不住了,手不停地抖。
喜欢,什么样的喜欢,不会吧,她能看上自己吗?
我们不是主仆关系吗,不会要变质了吧?
“怎么了?你那天不是说,和我玩腻了吗,怎么现在,我只是褪去了部分衣物,你就羞成这样了,难道,是没玩腻?”
季淮月看着姜思榆完全变成粉红色的脸,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了,身体往前一靠,姜思榆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
她看起来,很好逗。
再靠,再退。
直到姜思榆感觉自己的的腰部被坚硬又冰冷的石桌顶住,退无可退。
“这个,大师姐,那天的事情,真的是意外啊,你听我解释……”
姜思榆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有点琢磨不透季淮月的意思,下意识要去看她的眼睛解释。
但是一抬头,映入眼帘就是白花花的肌肤,让她又连忙把头低了下来。
“我不要听,反正你就是做了,好看吗?”
季淮月把人虚压在石桌上,鼻尖轻蹭着她滚烫的脸,意犹未尽。
“你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变这么奇怪,你不会被夺舍了吧,不要吓我……”
姜思榆仍然没有放弃把季淮月衣带系上的动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她将要把带子环过她的腰绑上,就会莫名手抖,又把带子松开。
这样看来,反而好像自己在故意揩季淮月的油一样。
“吓到你了吗,对不起,只是分开了一会儿,有点太想你了……”
季淮月把脸埋在姜思榆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怕太过分真的把人吓跑,也就把身体从她身上离开。
顺势环住姜思榆的腰,把她从桌子上带了起来,帮助她站稳。
“你欺负我……”
姜思榆莫名有点委屈,嘟起了嘴,手上仍然不忘记,帮季淮月把衣服穿好,这回有点顺利,没一会儿,就绑地严严实实。
笨蛋大师姐,不会一直在算计自己吧,怎么感觉,她是故意要找自己贴贴的……
好可怕,这可怎么办啊,我的任务是撅大师姐,不是被她撅啊……
“我没有,是你先欺负我的,你,连喜欢我,都不肯说,不喜欢,就是讨厌,对吗?”
季淮月也有话说了,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结果这家伙就跟木头一样,半天憋不出个屁来。
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的耐心可能就要不够用了。
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希望她也不要怪自己。
哭了会哄,但是不会停。
“啊,不是,我没有讨厌你!”
“唉,也不知道,我是做了什么错事,才会让你这番厌恶,或许的确如此,我生来就是带着罪孽降生的,正如师尊所说……”
季淮月正装可怜到一半,嘴唇就被姜思榆用手指夹住了。
她身高不够,踮着脚尖的模样,看起来十分费力。
季淮月眨了眨眼睛,在她开口之际,轻轻地单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抱高了一些,和自己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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