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唔,好像,好像还真没记住……”
姜思榆手指杵着下巴,尽力想要去回忆起女子的模样。
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脑海里有关女子的样貌,都是白茫茫一片。
只记住了狐狸耳朵和尾巴,别的都记不起来了。
“哎哟,你就是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好偷袭我的吧……”
姜思榆正回答着问题,耳朵就又被揉了起来。
这才后知后觉,这个坏女人!完全就是故意没话找话让自己松开手的。
“她真的有九条尾巴啊?”
季淮月笑得眉眼弯弯,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这个笨狐狸,好像变聪明了一点。
“是啊是啊,你那么关心尾巴干嘛,有什么癖好啊?”
姜思榆现,季淮月好像对狐狸尾巴,有特殊的感情。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问了。
“那,你也会长出尾巴的吗?”
季淮月眨了眨眼睛,目光不自然地往姜思榆下半身瞥。
“不会不会不会!你干嘛,变态啊,就算长出来了,我也不给你摸!”
姜思榆又炸毛了,耳朵都竖了起来。
季淮月只感觉,狐狸耳朵变硬了,狐狸牙齿也露出来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咬人了。
不敢招惹她了。
“咳咳,到了,云华城,凡人世界最繁华的都城。”
季淮月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带着姜思榆,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城门口。
狐狸尾巴,手感很好吧,一定要摸,不同意,也要强制摸。
把她绑起来,也要摸个够。
“我们真的不回去吗,我真的担心你那没脑子的弱智师尊教训你。”
姜思榆还是有点担心,拉了拉季淮月的衣袖。
“进去吧,我现在不怕她。”
季淮月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牵着她的手,往城里走。
守卫不是第一次见季淮月了,所以压根就没有阻拦。
“好吧。”
姜思榆知道自己劝不动季淮月的,也就随她去了。
希望,这个傻瓜,不是在装坚强,要是因为带自己吃饭被责骂,自己也会很难过的。
如之前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街上人声鼎沸,各种小摊店铺罗列在街道两旁,的确称得上是繁华。
“大师姐,那个,那个!”
姜思榆的目光,很快被路旁的糖葫芦吸引了。
用力扯了扯季淮月的衣袖,指着卖糖葫芦的老爷爷,一脸兴奋。
“好,给你买。”
季淮月淡淡地笑了笑,牵着她的手,来到摊子面前。
“两位,要几串啊?”
老爷爷看到有客人了,也是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都要。”
季淮月看了一眼,没有问姜思榆的意见,开口就是全都要。
吃不完的,就放起来,或者,吃一根,丢一根。
反正,她要的,自己就必须,帮她全都得到。
“哎呀,老朽这是出门遇见贵人了!”
卖糖葫芦的老奶奶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随后,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无比。
擦了擦手,拿了块布,就要帮季淮月把糖葫芦全都包起来。
“等一下,一根,一根就够了,就要那一根!”
姜思榆人都傻了,这糖葫芦,少说也有二十来根,全都吃了,不得把她吃成巨人观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