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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你若是不信,要不,我们来比一下,如何?”
看着姜思榆粉红色的脸,季淮月唇角弯起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身体往前一靠,嘴唇贴在她的狐狸耳朵边缘,小声低语。
“tui,流……流氓啊。”
姜思榆深吸了口气,很想找点话来狠狠骂一顿季淮月。
但是此刻,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浆糊。
什么话都想不到了,只能靠身体下意识的本能,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骂了一句流氓。
这玩意,要怎么比啊?
“嗯?你在胡思乱想吗?”
季淮月把手掌放在了姜思榆的脸颊上,已经滚烫无比了。
她,很好逗。
随便两句话,就变成这样了。
民间的小说,真的很好看,以后,得多看一些。
“大师姐,这个家伙,要如何处置?”
那边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石青山属性碾压,把那些附身在石像上面的鬼魅全都打得灰飞烟灭,唯独留下了三皇子。
石青山此刻提着已经奄奄一息的三皇子,朝着季淮月走了过来。
身上还噼里啪啦地带着闪电。
“…………”
季淮月杀人的心都有了,右手不小心微微用力,掐了一下姜思榆的脸颊。
“疼,你应该办正事才对。”
而不是在这里胡说八道。
还什么比较一样,怎么比啊,好奇……
拍开了季淮月的手,姜思榆默默躲到了身后,把自己红透的脸藏了起来。
耳朵,痒痒的……
靠,本来是自己想调戏她的,结果根本说不过她,她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司寒辰是吧,说吧,那个教你拼尸的黑衣人是谁,还有这些佛像,又是谁给你运过来的?”
季淮月被打断了,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拿过琉璃剑,架在了三皇子的脖子上。
这些佛像,分明就是法器。
而它使用的功法,和佛宗有些相似,但是其内核,又完全不同,实在诡异。
“我……不会出卖恩师的……”
三皇子尽管自己遍体鳞伤,倒还是强咬着牙齿,不肯说出黑衣人的下落。
“呵呵,你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霸占安阳公主,再把皇位抢了吗?”
季淮月看他一脸执着的模样,也不生气,只是拿出了葫芦,打开,把司语涵从里面放了出来。
“哥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司语涵一出来看到三皇子,就拼了命地跑到他身边,替他擦去嘴角的鲜血。
“你这个贱人,滚开!”
三皇子到现在还认为是司语涵出卖了他,直接把嘴里的血朝她脸上吐去。
鲜血从她身体上穿过,没有任何伤害,但司语涵还是愣了一下。
“这样吧,只要你告诉我,那个黑衣人的下落,我就去南荒,替你寻一只情蛊来,再帮你扫清所有阻碍你登基的障碍,如何?”
季淮月撇了撇嘴,实在没有兴趣看这一出无聊的戏码。
她把司语涵放出来,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就是安阳公主的魂魄罢了。
“你……此话当真?”
三皇子动心了,如此百利无一害的条件,他很难拒绝啊。
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这两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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