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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脸上?”
季淮月疑惑地摸了一下右脸,有些粗糙,鼻尖还传来了淡淡的血腥味,心下了然。
回来的有点急了,忘了先处理一下伤口,不小心把这个很弱的家伙吓了一跳呢。
“你怎么搞的,不是去找师傅吗,怎么弄成这样?”
姜思榆看着季淮月脸上暗红色的裂口,下意识用力咬了一下嘴唇。
“嗯……去的晚了,师尊责罚,这点伤没什么大碍,不必担心。”
季淮月淡淡一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这对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大事,稍微运转一下功法,这点伤,就会很快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天生体质特殊,哪怕把手砍下来,过不了一个春天,就会完好如初的。
也正是这样,她才能有幸,被师父救下,带到山上修行。
“对不起啊,都怪我耽误你时间了,疼吗?”
姜思榆突然有点内疚,如果自己当时不那么好奇,想去外面的话,她应该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吧。
说来也真是气人,那个古夕颜,对琴流光就跟亲女儿一样,处处维护。
而对自己的徒季淮月,却是各种打压排挤,最后甚至默许了琴流光抽干季淮月的修为,让她成了一个普通人,搬到山下,自生自灭。
略微有点心疼,姜思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慢慢靠近季淮月的伤口,指尖轻点。
“不可!”
季淮月似是刚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用力攥紧了姜思榆的手腕。
“不可触碰……此等污秽之物。”
“污秽之物?”
姜思榆不解。
“我的血。”
季淮月干净利落地回答,眼神飘忽不定。
她是身背诅咒的人,就连师父都对自己的血讳莫如深。
要是被这个弱小生物接触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你疯啦?什么污秽不污秽的,这又不是那个血,你还有没有丹药啊,吃一颗呗,这样疼着不是个事……”
姜思榆莫名犟了起来,用力掰开季淮月的手指,指尖沾了一些她的血,故意涂在了自己脸上。
“哪里脏了,这一点也不脏,胡说八道什么呢。”
之前一直高高在上的季淮月,在这一刻突然看起来有点……萧瑟?
姜思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并不了解她。
可不是嘛,她俩一个炮灰,一个工具人女配,着墨本来就不多,自己又能从何了解她呢?
“你……我不需要丹药!”
季淮月看着姜思榆脸上故意涂抹出了两道长长的血痕,眼神愈不对劲了起来,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喂?诶……”
姜思榆看她呆的样子,原本想挥一挥手,让她清醒一下的。
结果手刚一抬起,就被用力拽着,往季淮月的方向带。
紧接着,是刺骨的冰凉。
季淮月拿着她的手,轻轻地拂过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奇怪的是,她的手掌抚摸过的地方,伤痕瞬间消失,留下的,是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
“你的掌心,很暖和呢。”
“嗯……你的脸,也很软呢……”
姜思榆突然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了,跟烧了一样。
一定是,那个什么毒,毒性又作了的原因。
狐狸耳朵,不受控制地乱动。
良久,季淮月才回过神来,松开了姜思榆的手。
气氛顿时变得微妙又尴尬。
“那个……外面冷,你回屋里吧,我去一趟后院。”
最终还是季淮月打破了尴尬。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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