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折枝被这一声雄浑男声惊了一下,她瞪大双眼,双手搭在大腿上,留出的一点指甲掐着白嫩的肉,她却感受不到什么痛感。
“你要做什么?”少女声线清冷,此时却带了点软糯的颤抖。
头顶灯光簌地亮起,姜折枝捂着眼,暂时适应不了。透过指间,她隐隐看到一个魁梧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等下就知道了。”男人冷冷地道。
适应过后,姜折枝看清了那人。准确来说,是三个人,窗帘后面还藏了两个。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这张床处在最中央,是最没有安全感的那种类型。
遇到这种情况,姜折枝反而冷静了些许,平复呼吸后,她靠在床背上,大脑思索着如何逃出这个“人贩子窝”。
还没等她再次开口,一面投影幕布缓缓地落下,铺展。随后,灯光再度灭掉,投影仪开始播放着什么。
前面都是纪录片一般的录像,直到那张脸的出现。
程烬。
录像中,少年身着正装,眸光比现在亮了不少,侧脸依旧是那么令人着迷。他缓缓走向舞台中央,步伐坚定。
“恭喜我们的选手程烬夺得本次大赛的冠军。”
风华正茂时,少年若高飞不停的鸟,正意气风发,不需栖息之地。
那时的他熠熠生辉,身上带着光,是那么地有少年感,没有如今的颓气。
姜折枝眼睫微颤了颤,咬住下唇。
程烬的一张张照片呈现在她眼前,他不为人知的耀眼的过去,也令她头一次知晓。
他夺奖,他同朋友打球,他处于名利场发光之处,无处不辉煌。
“喜欢吗?”低沉又携着玩味的男声响起,惹得姜折枝猛一转头。
一个身着修身风衣的男人戴着墨镜,翘着腿坐在后面,嘴角泛着微敛的笑。
姜折枝有些诧异,不语,只看着他。
“这么优秀,你喜欢,我也喜欢。”
风声呼啸而过,寒风由窗外灌了进来,揉碎了耳边的嗡嗡声。
“你知道吗,他不肯留在我身边,所以我要毁了他。”男人冷笑一声,却依旧维持着那所谓的温润风度。
听到此话,姜折枝眼睫垂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冷:“喜欢不应是如此,你这叫渴望占有。”
“人总是想拥有漂亮的东西,”男人扬起嘴角,冷嘲热讽,“程烬对我而言是件完美的艺术品。他完全可以和我站在一起,互助共赢,共享家产,可你说为什么他偏不呢?”
“人是有底线的,他很有原则。”姜折枝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呼了口气,“他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捆绑自己的自由?”
男人站了起来,一双漂亮的手搭在椅背上。“他跟我一起合作,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男人又向前走了几步,一步步逼近姜折枝,“可他就只知道惦记他那死了的妈,连庞大的家产也不要了。”
“连同带着自己那么辉煌的前途,他通通不要了。”
静了几秒,投影仪又开始播放着。
幕布上出现的是一个压抑的小房间。这是监控视角,有些泛绿,只见一个女孩躺在床上,手脚都被绑着,无力地挣脱着。
“这是上一个跟在程烬身边的女人。”男人走到姜折枝面前来,“你比她值钱,所以待遇更好。”
姜折枝顿悟——那是任迦意。
“你们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